白母氣勢洶洶的衝那美婦罵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非要找茬我也不是好惹的,不行咱就去公安局讓警察來查看到底是誰的錯。”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做了這種事還敢報警,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美婦一副輕蔑的口吻對白母道。
“是啊,誰這麼不要臉,大半夜的來敲別人房門,缺男人缺瘋了吧?”
“我警告你,別亂說話。”
“怎麼著,敢做不敢當啊?”
“你……我都說是誤會,你別胡攪蠻纏。”
“誤會你媽!你們都不是好東西。”
“你放尊重點。”
“我呸!”
……
眼看著就要打起來,白娓趕緊小跑上前把人攔下。
“媽,這怎麼回事啊?”白娓費老大勁才把白母攔住,左看右看不見她爸和白菀。
“你別攔我,我今天非要收拾這不要臉的東西不可。”白母邊說邊掙紮,一副不跟對方打一架就沒完的架勢。
白娓哪能真讓她跟人打起來,趕緊叫南竹晏過來幫忙先把人攔著。
南竹晏三兩步走上前,對白母說,“阿姨您先別生氣,跟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真要是對方的錯,我肯定幫您出氣。”
聽了南竹晏這話,白母總算是暫時安靜下來。
“這兩人都是神經病,變態!大半夜跑我們住這院子來,說什麼都不聽的往裏鑽,這狗東西還差點嚇到菀菀。這女人還想往你爸被窩裏鑽,呸,不要臉的臭玩意兒。”白母邊說邊生氣的朝那兩人啐了兩口,臉上是大寫的嫌棄。
白娓一聽竟然還有這種事,臉色也冷了下來。
那美婦趕緊解釋說,“她這是顛倒黑白。分明是她偷東西在先,還想訛詐我們,現在還顛倒黑白簡直欺人太甚。”
“誰偷你東西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誰偷你東西了?”白母指著那美婦氣勢洶洶的問。
“不僅偷東西還打人,簡直人品低劣到了極點。”美婦怕被這個潑婦一樣的女人傷著,還往後退了兩步。
聽她們的說法,白娓怎麼覺得這裏麵有什麼誤會呢?
她剛要開口,說著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就見那美婦視線從她們母女身上掃過,嘲諷輕蔑的開口道,“上粱不正下梁歪,當媽的下賤,當女兒的也有樣學樣,惡心死了。”
“你剛那話什麼意思?”當著她的麵罵她媽,這人特麼欠收拾吧?
白娓臉色唰的一下就沉下去了,聲音冰冷的對她說。
美婦被眼前這女生的眼神給震愣住了,那眼神看著真嚇人。
“娓娓你讓開,我今天不撕爛她那張嘴我跟她姓。”白母本來就挺生氣,這下聽她竟然還敢罵她閨女,更生氣了。
她一把推開攔著她的白娓,衝上前抓著那美婦頭發就跟她廝打起來。
那美婦看著就知道家境很好養尊處優,白母雖說這幾年日子過得好了,但早些年也是家裏家外幹活的人,手上一把子力氣也不小,那美婦壓根不是她的對手,被白母抓著頭發I挨了好幾個耳刮子。
白母氣勢洶洶的衝那美婦罵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非要找茬我也不是好惹的,不行咱就去公安局讓警察來查看到底是誰的錯。”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做了這種事還敢報警,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美婦一副輕蔑的口吻對白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