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澤岩一邊朝著樓上走,腦海裏閃過無數個念頭。
等到他回到臥室,目光在寬敞豪華的房間裏掃蕩了一下,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大床上,微微鼓起的一個小包上。
衛澤岩唇角勾了勾,他笑著走過去,伸手掀開被子,柔聲問:“怎麼了?”
陶冉不理他,她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了一下,一臉的平靜。
衛澤岩伸手將她抱起來,緊緊的摟在懷裏,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還是問:“小冉,到底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衛澤岩的大掌落在陶冉的額頭上,她的額頭上的體溫是正常的溫度,沒有問題。
身體沒問題,那就是心理問題了。
“小冉,睜開眼睛。”衛澤岩的手從她的額頭上滑到她白皙的麵頰上。
陶冉還是沒睜眼。
衛澤岩微微蹙著眉頭。
到底怎麼了?
他的手正打算移開,指尖就傳來濕潤的觸感。
哭了?
怎麼回事?
衛澤岩的心裏一下子就慌了。
“小冉,到底怎麼了?”衛澤岩抱著她,聲音有幾分急切。
陶冉聽到他擔憂的聲音,她睜開眼睛,一雙眼睛被淚水浸染過,濕漉漉的,讓她看上去像是隻受了委屈的小白兔一般。
衛澤岩的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他垂首下去,淺吻她的唇,唇瓣貼著她的,柔聲道:“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嗯?”
“沒什麼?”陶冉被他這麼一個簡單的吻就撩得有些沉溺其中,她搖頭,伸手推開衛澤岩。
衛澤岩就任由她推開自己,雙眸卻始終鎖在她濕漉漉的雙眸上。
“那為什麼哭?”衛澤岩的聲音還是很溫柔。
溫柔得連他自己都驚訝於自己還有這一麵。
陶冉將他溫柔的聲音聽在耳裏,心弦微微的顫動著,她小嘴一癟,委屈極了,眼淚就流了下來,哽咽道:“衛澤岩……我……我到底是你的什麼人?”
“……”衛澤岩一愣。
什麼什麼人?
她是他的女人啊!
“你是我的女人,怎麼了?誰亂嚼舌根了?”衛澤岩柔聲問她。
眸子裏卻染上一層慍怒。
要是知道是誰在嚼舌根,他打斷那人的腿。
陶冉聞言,眼淚就更泛濫了,一雙濕漉漉的眼眸,看上去楚楚可憐,幾乎要把衛澤岩的心都給撕碎了。
到底是誰說了什麼?
“女人?”陶冉哽咽著道,“女人是什麼意思?你的床伴?你的暖床工具?是不是?”
“小冉,”衛澤岩心疼的看著她,他的大掌幫她拭去她延綿不斷的流出來的眼淚,聲音裏帶著幾分怒意,“告訴我,是誰在嚼舌根,我幫你出氣。”
“沒有誰。”陶冉搖頭。
“那你怎麼會?”衛澤岩一頭霧水。tqR1
看著她慢慢變紅的眼眶,他快要心疼死了。
“我是你的什麼人?”陶冉還是哭著問他。
“……”衛澤岩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他都說了,她是他的女人,還有什麼不對?
“對你來說,我是不是隻是你一時興起的金屋藏嬌,你對我……你對我隻是玩玩而已?”陶冉斷斷續續的將這句話說出來,眼淚已經打濕了白皙的小臉。
陶冉的肩膀不斷的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