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淵澤手執色澤剔透的長蕭吹奏了一聲,天空之上飛翔的飛馬就落到了地麵之上。
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在飛羽閣之外站得整整齊齊,顯得訓練有素。
“雪弟,你自己選一匹飛馬吧!”
“嗯!”
雪鸞歌看向這些飛馬,每一匹都是神駿無比。
這些飛馬有的高大威武,有的嬌小玲瓏,倒是各有千秋。
“大哥,我就坐這一匹!”
雪鸞歌最終挑了一匹適合她身形的飛馬,這匹飛馬通體雪白無暇,唯一的遺憾是腳受傷了。
“雪弟的眼光真是敏銳!這匹飛馬名為驚羽,本是最好的一匹飛馬,可惜在一次靈獸潮爆發的時候為了救一匹小馬駒受了傷,一直沒有恢複。”
君淵澤開口說道,他負責管理這些飛馬,以及守衛這片青霞霧林。
這片青霞霧林裏麵有著無數的靈獸,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爆發靈獸潮,那時候就是曆練紫薇天府學員的時候了。
“大哥,你忘記我的看家本事是什麼了嗎?這點小傷就交給我吧!”
雪鸞歌伸手輕輕摸了摸驚羽的背,表示出她的善意,而後取出千絲金針替驚羽治療。
君淵澤想起雪鸞歌高超的醫術,眼中也浮起了希望的光芒。
這些飛馬都是他親自照料的,他對它們很有感情。
對於一名將軍而言,戰馬就是他不離不棄的夥伴,並不是一般的靈寵,更不是用來利用的工具。
它們都是有靈魂的,也是有尊嚴的!
看到每一匹飛馬受傷,他都會感到難過。
他是鐵血將軍,更有一腔熱血!
看著雪鸞歌在認真的醫治飛馬驚羽,那畫麵真的很美,讓他感覺心的一角柔軟下來。
他方才看過雪弟的身份玉牌,雖然不知道她為何改名換姓,但他卻沒有說破。
她這麼做,必定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他隻知道不管她叫什麼名字,不管她是什麼身份,她都是他的雪弟。
“好了!之前這裏淤血未散,我給它放了點血就沒事了!”
雪鸞歌站了起來,唇角浮起了笑容。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治好傷患的同時,她自己也收獲了一份滿足感。
飛馬驚羽感覺到自己的腳不疼了,開心地嘶鳴了一聲。
“塵風學長若是有其他事情要忙就先去吧!我在這裏還要呆上一會兒!這裏有不少飛馬都有些問題,我替它們看看再去地靈軒。”
她看了一眼這些飛馬,有不少都有暗傷,可惜沒有其他人願意替它們治療。
她行醫治病不分是替人治病還是替獸治病,難道獸就不是生命嗎?
“我沒什麼事,隻要將你送去地靈軒就沒別的要忙了。我就坐這裏喝點小酒,你忙吧!”
段塵風第一次見到有人願意替靈獸治病,而且醫術還那麼好,心中也有了幾分好奇。
他坐在飛羽閣前麵的石階上,一身天空藍色鑲銀邊的天府長袍,好似天鏡琴海的波光粼粼。
他拿出一個精致的酒壺,仰頭喝起了美酒。
在橘黃色的陽光中,酒香微醺了歲月。
紫薇天府的長袍都很精致,方才雪鸞歌領取到的日用品之中也有紫薇天府的長袍,不過顏色卻是杏黃色。
君淵澤今日穿著的長袍也是和段塵風一樣的色澤款式,應該是不同等級的學員長袍也不同。
“那勞煩學長等候了!”
雪鸞歌動手替其他的飛馬看病,君淵澤在一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