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那如同閑庭信步的姿態,許多天魂獸都被震驚到目瞪口呆的地步。
但也有比較機靈的,竟然跟上了雪鸞歌與風漓塵的步伐。
為此,風漓塵緩緩轉身,眸光驟冷,聲音森寒無比:“沒有找你們的麻煩,最好不要惹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嗬,就憑你們兩個渺小凡人?”
那天魂獸不屑地冷笑:“本座跟著你二人,是你二人的福分,別跟本座敬酒不吃吃罰酒!”
“滾!”
風漓塵陡然震怒,霸氣的聲音落下,宛如驚雷。
雷靈果之事,攸關著他與雪鸞歌的寶寶誕生後能否存活,他不容許任何人,染指雷靈果。
“找死!”
那天魂獸怒吼一聲,以為雪鸞歌好欺負,於是率先襲向了雪鸞歌。
“你才找死!”
雪鸞歌和寶寶,無疑是風漓塵的逆鱗,觸之即死。
因此,在瞧見那天魂獸的攻擊意圖後,風漓塵頓時靈力狂湧,滔天席卷。
“轟!”
一掌拍出,天地都色變了。
千惑月焰夾著那猶如海嘯般的聲威,以及恐怖之極的毀滅氣息,直往那天魂獸奔騰而去。
“砰!”
隨著掌力傾瀉,那帝級天魂獸,居然在風漓塵的一掌之下,直接化為漫天血肉飄灑。
隻留下,道道強大的天曦在半空飄蕩。
對此,風漓塵五指一掌,便有一道絕強吸力綻放,將那天魂獸留下的天曦吸納。
嚇得那些觀望的天魂獸,頓時個個涼氣倒抽,心驚膽顫。
“這人類好猛!”
“誰啊?竟然一掌鎮殺了一頭帝級天魂獸?不能吧?”
“好可怕的掌力!”
瞧見風漓塵這一手,原本還打算跟隨風漓塵與雪鸞歌的天魂獸們,個個心驚膽寒,忌憚非凡。
“誰若是膽敢跟隨而來,方才那天魂獸,便是你們的下場!”
風漓塵霸氣無邊地留下了一句威脅,便招呼雪鸞歌再度往前。
按照那神秘天碑所提供的路線,不斷避開一片片銀雷降落的區域,朝著銀雷之海的更深處踏去。
他走得很慢,也非常小心仔細。
一來,是擔心太快會讓雪鸞歌產生不適,動了胎氣。
二來,則是對那天碑提供的行經路線不太熟悉,所以不敢在這銀雷狂降且越往深處便越發密集的銀雷之海行走太快。
“可惡啊!難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人類前去把雷靈果給摘了不成?”
一頭天魂獸的聲音,猶如雷聲般響起。
它藏著一片雷雲之中,讓人隻聽得見聲音,卻瞧不見其蹤跡。
“方才那小子的實力,的確是可怕。不過,我算是看出來了,他沒到至尊,應該與我們差不多,同在帝級水準。”
“可笑!若真是至尊,又何懼這區區銀雷之海?”
“他們二人,定然得到了高人指點,懂得避開銀雷啊!”
不少藏身在雷雲之中的天魂獸,紛紛說道。
“不管了,大家一起跟上,看他帶著一個弱不禁風的小丫頭,到底能敵多少!”
忽然一道狂躁的聲音響起,不想再等下去。
於是,一頭頭藏匿在雷雲之中的天魂獸,便是極速騰空而起,接連不斷地跟在了雪鸞歌與風漓塵的後方。
不過,到底是風漓塵的身手,秒殺過一頭天魂獸,所以那些跟隨而來的天魂獸,竟然刻意和風漓塵保持著一段較長距離,不敢靠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