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膳房裏的嬤嬤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在那喋喋不休:“我呸,什麼相府的嫡女,她那個短命的娘都死了,現在這相府就是我們白夫人的天下,蘇二小姐也遲早就成為嫡小姐,到時候她蘇予笙算個什麼東西呢。”
“本小姐既然不知道原來鄭嬤嬤這般厲害,還能預知未來呢?”
蘇予笙站在膳房的外麵,冷眼看著鄭嬤嬤在那與他人吹噓。
聽到這聲,原本還在聽著鄭嬤嬤說話的其他人,立馬惶恐的站了起來,紛紛的行了禮後做魚鳥散。
最後這膳房外院竟然隻剩下鄭嬤嬤和蘇予笙,月兒。
“老奴見過蘇小姐。”鄭嬤嬤瞧見剛才還附和她的人此時一個都不見人影,心中咒罵他們膽小,自己卻笑得一臉恭維的對著蘇予笙。
“蘇小姐,老奴剛才說的話都是說著玩的,老奴心中從來都不是這樣想的,還望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老奴。”
蘇予笙站在上方,低頭就看著鄭嬤嬤也不說話,鄭嬤嬤跪在地上,也不敢抬頭見蘇予笙,隻好誠惶誠恐的跪著。
蘇予笙想起了這個鄭嬤嬤上輩子就是和她院子裏的那個宋嬤嬤一樣,都是白幽蘭的走狗,不同的是上輩子她也知道這個鄭嬤嬤欺負過月兒,但是因為白幽蘭的原因,她並沒有處罰這個鄭嬤嬤。
蘇予笙沒有想到,這一輩子白幽蘭都被她算計到軟禁了,這個鄭嬤嬤膽子還是這樣大,既然如此,要是再不給她一點教訓,豈不是真的要翻天的不成?
蘇予笙想到這裏,又回想起剛剛月兒臉上的巴掌印,絕美的臉蛋上像是凝了一層霜似的冷:“鄭嬤嬤以下犯上,妄議府中小姐,打30大板,而後扔出府去。”
蘇予笙話畢,跪在地上的鄭嬤嬤就一臉震驚的抬起頭來:“大小姐!大小姐,您不能這樣,老奴不認!”
蘇予笙聽著這話,冷笑一聲,轉頭對著跟在她身後的小廝命令道:“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打完了之後就給我扔出府去,不許再叫她回來。”
“是。”
鄭嬤嬤見那些小廝真的聽蘇予笙的話拿著棍棒向她走來,她再也忍不住了,對著蘇予笙就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早晚有一天你會遭到報應的。”
一直躲在膳房後麵偷聽的人聽到了鄭嬤嬤的話都震驚的合不攏嘴,蘇予笙是什麼人?是丞相府的嫡女,她鄭嬤嬤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樣說蘇予笙,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蘇予笙聽著鄭嬤嬤的話,麵上的冷意快要凝成實質,眼中的殺意不再掩飾,她慢慢的走到鄭嬤嬤的身邊:“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敢以下犯上,真的是嫌活得不耐煩了嗎?”
鄭嬤嬤看見了蘇予笙眼中的殺意,被嚇得癱坐在地上,口中求饒道:“小,小姐,老奴知道錯了,老奴真的知道錯了,求小姐大人有大量,饒了老奴一條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