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畫展(2 / 2)

他,她,或者多一小兒.....

未來的某一天,三口之家。

“怎麼不講了?”入程祺喝了口湯,抽了張紙問道。

“講什麼。”女孩從遐想中回神。

入程祺噗嗤一下就笑了,散散地靠在椅背上,悠悠地向她招了招手。

花朝暮坐了過去,被他摟在懷裏。

入程祺低頭吻了吻她的發梢,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要是碰到困難要告訴我,別一個人扛。嗯?”

“我可以養你的。”

他說。毫不含糊。

兩人吃完,送花朝暮到家已經快要十二點了。

入程祺揮了揮手目送著她上樓,袋中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內容是:

——入程祺先生您好,慈善畫展邀請你於4.1日抵達深圳,參加下一輪的義賣。

內容很簡短,但意思明確。就是他被再次邀請參加那個豪華的畫展。

入程祺隨手刪了那條短信,深圳對他來說太遠了。一切不能在一小時內趕到她身邊的地方都太遙遠,那空缺的幾年他要加倍彌補、珍惜。

林知秋剛逛完街,最近B家的襯衫很火,她買了幾件基礎款和經典款的衛衣,提著購物袋從商場出來,就看見了郴舟畔的車。

不是他之前開的邁凱輪,他又換了一輛大G,和林知秋同款,不過是黑色的。

林知秋熟練地拉了車門坐在了副駕駛。

“姑奶奶累了吧。”郴舟畔把買的奶茶插了吸管,抽了幾張餐巾紙包住了外殼。

“小心冷手。”他遞了過去。

林知秋接了過去,猛喝了一口,冰甜的奶味在口中散開。

“還是冰的解渴。”

“菠蘿包。”郴舟畔把紙包裝撕了一半好方便她吃。

一號茶餐廳的港式菠蘿包是林知秋最愛吃的,偏偏因為是個網紅店客流量多,總是一搶而空。

今天他去的很早,但還是因為前麵的人買太多,到他的時候最後一個剛好賣完。

不過他說服了那人,以十倍的價格從她手裏買了過來。

也就是說林知秋手裏的那個原價三十的菠蘿包,現在是價值三百元。

林知秋一口菠蘿噎在喉嚨,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被自己咬了一口的菠蘿包。

“別噎著,喝水喝水。”郴舟畔趕緊從抽屜裏準備好的礦泉水開了遞過去。

林知秋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水才緩過來。

“郴舟畔你是不是人傻錢多。”她點了點他的額頭。

區區一個拳頭大小的菠蘿包,三百塊?

“你愛吃的就是無價的。”郴舟畔認真道。

林知秋是又氣又好笑,把菠蘿包遞到他嘴邊,“那那麼貴的菠蘿包不能我一個人吃,你也嚐嚐。”

郴舟畔咬了一小口咀嚼了幾下,誇張地讚歎,“真好吃。”

“裝吧你,明明就那麼普通。”菠蘿包綿密的口感在口中感受,不知怎麼,這麼普通的菠蘿包,卻是她吃過最好吃,最香甜的菠蘿包。

今天是周五,花朝暮這個禮拜最後一天在公司實習的日子。

入程祺剛洗好澡,就在廚房開始忙活。

經久不開的灶頭今天是屈指可數的工作日。

熱了牛奶,煎了火腿三明治。腦子裏是不久前女孩提著滿滿的購物袋交到他手中,叮囑他要好好吃飯。

多煎一份,給她當點心吃。

一切準備就緒,他隨意地用毛巾擦了擦頭發,穿著拖鞋想要去拿垃圾桶,卻看見門縫裏夾著一封信。

他彎腰撿起,就蹲在地上拆了開來。

一張邀請函,深圳的慈善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