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叔開車送他們去機場,一路叮囑了他們一些注意事項。讓他們以自身安全為主,千萬別將性命丟在大山中。
到達機場,一個文質彬彬的機場乘務員舉著牌子迎了上來:“請問是劉遲先生嗎?”
“我是。”
“劉先生您好,您的專機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登機。”乘務員一直保持著職業笑臉。
告別左大叔,乘務員將劉遲和肖一多一路送上專機。這座小型豪華飛機設施齊全,應有盡有。這是他們探險生涯中,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不由得心情大好。劉遲倒了一杯紅酒,肖一多要了一杯飲料,兩人麵對麵坐著,暢快地聊著天,絲毫沒有即將經曆生死冒險的緊張感。
“你知道我第一次坐飛機是什麼時候嗎?我初中畢業,來到新的城市讀書的時候。那時候我在機場裏麵看到了一把很漂亮的小花傘,白底,上麵有藍色的小圓點,擺在角落裏,那是我小時候一直渴望有的小花傘。可是也許是花傘沒有擺放好,過了一陣子它居然自己跌倒了,上麵還沾著雨水,所以一碰到地上就粘上了很多灰塵,一個路過的人順手把小花傘扶了起來。從那一刻起,我就對那個陌生人產生了強烈的好感,從那以後起,我就一直沒有忘掉他的背影。”肖一多陷入了回憶,眼睛裏麵全是溫柔。
“那是你的情竇初開嗎?”劉遲覺得憑一個動作一個背影愛上一個人很搞笑。
“是啊,反正懵懵懂懂的就喜歡了,隻是也隻是放在心裏,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找到那個人,跟他表白。對了,你相信緣分嗎?”肖一多真誠地問劉遲。
“我不相信,我隻相信我自己。”劉遲顯然沒有肖一多的小女生情懷。
“哦。”肖一多也不說了,也許,她有淡淡的失落感。
過了一會兒,飛機開始起飛。龐大的飛機在跑道上飛速奔跑起來,劉遲和肖一多被緊緊地貼在座椅上。緊接著,一股失重感傳來,飛機開始斜斜地刺入天空。飛機飛了很久,等他們醒來,飛機已經開始降落。下了飛機,兩人又被帶到一架直升機上。
“好像在坐過山車啊!”劉遲笑嘻嘻地跟肖一多說,他以為肖一多會害怕得尖叫,沒想到肖一多很開心的樣子。
“是啊,很刺激啊,但是我就是怕我的戒指被甩出去了。”說著,肖一多幹脆握緊了拳頭。劉遲注意到,肖一多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指環。
“那你可別掉了,掉了就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了。”
飛機飛了很久,等他們醒來,飛機已經開始降落。下了飛機,兩人又被帶到一架直升機上。
駕駛員回頭關懷道:“耳朵疼嗎?”
“疼,當然疼!”兩人異口同聲道。
“這是因為飛機上升到高空,氣壓變化導致了壓耳。吞口水能緩解耳朵疼,你們試試。”
“真的嗎?”雖然這麼問,但是肖一多還是認真地吞了幾下口水。
左大叔開車送他們去機場,一路叮囑了他們一些注意事項。讓他們以自身安全為主,千萬別將性命丟在大山中。
到達機場,一個文質彬彬的機場乘務員舉著牌子迎了上來:“請問是劉遲先生嗎?”
“我是。”
“劉先生您好,您的專機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登機。”乘務員一直保持著職業笑臉。
告別左大叔,乘務員將劉遲和肖一多一路送上專機。這座小型豪華飛機設施齊全,應有盡有。這是他們探險生涯中,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不由得心情大好。劉遲倒了一杯紅酒,肖一多要了一杯飲料,兩人麵對麵坐著,暢快地聊著天,絲毫沒有即將經曆生死冒險的緊張感。
“你知道我第一次坐飛機是什麼時候嗎?我初中畢業,來到新的城市讀書的時候。那時候我在機場裏麵看到了一把很漂亮的小花傘,白底,上麵有藍色的小圓點,擺在角落裏,那是我小時候一直渴望有的小花傘。可是也許是花傘沒有擺放好,過了一陣子它居然自己跌倒了,上麵還沾著雨水,所以一碰到地上就粘上了很多灰塵,一個路過的人順手把小花傘扶了起來。從那一刻起,我就對那個陌生人產生了強烈的好感,從那以後起,我就一直沒有忘掉他的背影。”肖一多陷入了回憶,眼睛裏麵全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