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劉遲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站在一座小城外,小城裏火光衝天,鮮血橫流。城外卻是早春的景色,草木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鬥芳菲,整個世界藍天烈日,冰雪清泉,一片江山如畫的景色,城內卻是血流成河,隻見城牆上肖一多身形消瘦,肅穆而立,劉遲遠遠地看著她,就怕衝天的火光把肖一多晃沒了。他想過去護她周全,一動就醒來了。醒來後,他發現自己和肖一多被綁在柱子上,眼前一群穿著打扮得跟原始人一樣的人,正圍著篝火“嗚嗚哇哇”地跳著奇怪的舞。旁邊還有個人在磨刀,劉遲瞬間就想到了自己和肖一多,難道他們是食人部落?這下完了,自己成了他們的盤中餐了。
肖一多見劉遲醒來,頓時又哇哇大哭起來:“嗚嗚……要被吃了……”完全不是夢裏的淡定的樣子。
“別哭了,再哭就要哭死了。”眼下被困已經很麻煩了,看著哭得死去活來的肖一多,劉遲的頭更大了。
這時,一個頭戴羽毛冠,身上掛著奇怪飾品,看似首領的人走過來,嘰裏咕嚕地說了一通。劉遲試著用普通話和英語和對方交流,但都失敗了。
首領見他們聽不懂自己說什麼,轉身對手下說了幾句話就走了。場上其他原始人頓時興奮地呐喊起來:“殺、殺、殺!”
“怎麼辦?你快想辦法,我們就要被殺了!”肖一多的眼淚馬上又要下來了。
劉遲也十分著急,再不想辦法,估計會被人給吃了。劉遲發現手臂上的袖中劍還在,頓時一喜,趁那些人沒有注意到自己,連忙彈出袖中劍,將繩子割斷。鬆開手,他立馬伸進口袋裏,還好,萬能語言膠囊也在。劉遲掏出一粒膠囊吞下,對著走遠的首領大喊:“索庫拉瑪,烏蘭達汗比克!”
“你說什麼呢?”肖一多一臉疑惑。
“我吃了萬能語言膠囊,剛剛說的是他們的語言,意思是首領留步,我有話要說。”劉遲解釋道。
首領見被綁之人說出了自己的語言,一臉驚奇,又折身走了回來。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我們的語言?”首領警惕地問。
“是……是這樣的,我爺爺曾經救過一個和你們長得很像的人,那個人會說漢語,為了報答我爺爺,就把這門語言教給了我爺爺,說如果遇到他的族人,他族人一定會報答我爺爺。我好奇,就跟爺爺學了這套語言。”
首領的情緒變得十分激動,劉遲心裏一驚,自己這番話完全是瞎編的,倘若被他們發現,這回估計想不死都難了。
首領一把抓住劉遲的雙臂,死死地盯著他:“你說的可是真的?”
劉遲緊張得直打哆嗦,但還是支支吾吾地說:“真……真的。”
“你再說一遍!”
劉遲心裏直哆嗦,硬著頭皮說:“真的。”
首領哈哈大笑:“原來是你爺爺救了我弟弟,你爺爺是我們整個部落的恩人,你也就是我們的恩人!”說完首領神色一暗,“可惜我弟弟回來不久就死了,見不到恩人了。”
昏迷中,劉遲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站在一座小城外,小城裏火光衝天,鮮血橫流。城外卻是早春的景色,草木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鬥芳菲,整個世界藍天烈日,冰雪清泉,一片江山如畫的景色,城內卻是血流成河,隻見城牆上肖一多身形消瘦,肅穆而立,劉遲遠遠地看著她,就怕衝天的火光把肖一多晃沒了。他想過去護她周全,一動就醒來了。醒來後,他發現自己和肖一多被綁在柱子上,眼前一群穿著打扮得跟原始人一樣的人,正圍著篝火“嗚嗚哇哇”地跳著奇怪的舞。旁邊還有個人在磨刀,劉遲瞬間就想到了自己和肖一多,難道他們是食人部落?這下完了,自己成了他們的盤中餐了。
肖一多見劉遲醒來,頓時又哇哇大哭起來:“嗚嗚……要被吃了……”完全不是夢裏的淡定的樣子。
“別哭了,再哭就要哭死了。”眼下被困已經很麻煩了,看著哭得死去活來的肖一多,劉遲的頭更大了。
這時,一個頭戴羽毛冠,身上掛著奇怪飾品,看似首領的人走過來,嘰裏咕嚕地說了一通。劉遲試著用普通話和英語和對方交流,但都失敗了。
首領見他們聽不懂自己說什麼,轉身對手下說了幾句話就走了。場上其他原始人頓時興奮地呐喊起來:“殺、殺、殺!”
“怎麼辦?你快想辦法,我們就要被殺了!”肖一多的眼淚馬上又要下來了。
劉遲也十分著急,再不想辦法,估計會被人給吃了。劉遲發現手臂上的袖中劍還在,頓時一喜,趁那些人沒有注意到自己,連忙彈出袖中劍,將繩子割斷。鬆開手,他立馬伸進口袋裏,還好,萬能語言膠囊也在。劉遲掏出一粒膠囊吞下,對著走遠的首領大喊:“索庫拉瑪,烏蘭達汗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