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遲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呼吸,睜開眼睛,立馬將鼻腔裏的淤泥噴出來,看了看四周。一個陌生的女生整將他一點點兒地往外拉,肖一多一臉開心地看著。看來獲救了,劉遲的心放了下來。
肖一多見劉遲獲救,興衝衝地跑了過來:“謝謝你救了劉遲!你叫什麼名字啊?”
“付曉璐”女孩冷冰冰地回答,“你們在這兒幹什麼?”
肖一多剛想回答,就被劉遲一把拉到身後:“我們是登山愛好者,特來挑戰喜馬拉雅山,你呢,你一個女孩子在這深山裏幹什麼?”
付曉璐看著劉遲這幅模樣噗嗤一笑,然後又恢複冷冰冰的樣子,說:“我的事不用你管。”
“姐姐好厲害,姐姐一來,那些怪物就都跑了。”
劉遲的臉抽搐了一下,心想:你是想說她長得比怪物還可怕,那些怪物一看到她就都被嚇跑了嗎?
“剛剛那些怪物叫矮腳怪,它們怕煙。”
“原來是這樣,姐姐,要不你跟我們一起走吧。”肖一多熱情地拉著付曉璐的手說。
“好啊。”
“太好了!姐姐,對了,剛剛你踩在沼澤裏怎麼沒事啊?”
付曉璐抬了抬腿,說:“我腳下綁了木板,受力麵積大,所以不會陷進沼澤裏。”
“我們找個地方先洗洗吧,天也快黑了,在沼澤裏不安全。”
“我知道有個地方,那裏有水,你們跟我來吧。”
付曉璐帶領他們走出沼澤,眼前出現一條寬闊的河流:“你們在這兒洗洗吧,我去生火。”
“你……你先洗吧。”肖一多說完扭頭跑了。
劉遲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取出一套幹淨的衣服放在岸邊,看著冰涼的河水,猶豫到底要不要跳進去,會不會凍死人?
做了一分鍾思想鬥爭,劉遲一咬牙,撲通一聲跳進了河裏。
河岸遠處,付曉璐和肖一多正在生火。肖一多擔心地問:“河水那麼涼,他會不會有事啊?”
“凍不死他。”付曉璐依然是冷冰冰的語氣。
肖一多時不時就朝河裏偷瞄一眼,將近一分鍾了,河麵上一直沒看到劉遲的身影。
“真的沒事嗎?”
“真沒事。”
河裏,劉遲凍得雙腿抽筋,臉都綠了。早知道就慢慢下來了,這下好了,要死在河裏了。雙腿徹底失去了控製,劇烈的疼痛源源不絕地從腿上傳來,他的心涼到了穀底。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身體卻不受控製,疼得他直冒冷汗。劉遲咬緊牙關,忍著劇痛彎曲身子,雙手抱住大腿,使勁搬直。他使出了吃奶的勁,硬是將抽筋的劇痛壓了上去。抽筋的疼痛減弱了一些,劉遲心裏一喜,看來有戲,於是又加大力氣,疼痛一點點減弱下去,雙腿慢慢恢複了知覺。劉遲一口氣竄出水麵,終於又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岸上,肖一多見劉遲露出水麵,便不再擔心了,絲毫不知道劉遲經曆了一場生死考驗。
劉遲在水裏脫下衣服,一件件洗幹淨扔到岸上,朝著女生們喊:“你們轉過身去,我要出來了。”
劉遲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呼吸,睜開眼睛,立馬將鼻腔裏的淤泥噴出來,看了看四周。一個陌生的女生整將他一點點兒地往外拉,肖一多一臉開心地看著。看來獲救了,劉遲的心放了下來。
肖一多見劉遲獲救,興衝衝地跑了過來:“謝謝你救了劉遲!你叫什麼名字啊?”
“付曉璐”女孩冷冰冰地回答,“你們在這兒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