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後頭的郭老三突然驚慌地喊大家停下來。
“怎麼了,”肖一多被莫名喊停的郭老三嚇了一條,“發生什麼事了?你可別嚇我啊!”
“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好像少了一個人!”郭老三陰森地說。
陳橋的手電筒光打在郭老三的臉上,使他看起來像個厲鬼。肖一多嚇得摟著劉遲的胳膊瑟瑟發抖:“誰……誰丟了?大家不是都在嗎?”
“段銘不見了!”劉遲嚴肅地說,“郭老三,一直都是你走在最後麵,你看見他什麼時候離開隊伍了嗎?”
“沒有,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脫離隊伍的。”
“不會是被鬼抓走了吧?”在這寒冷漆黑的山上,肖一多抖得更厲害了。
“哪來的鬼,我看他是心懷鬼胎,趁我們不注意,自己偷偷跑下山了!”郭老三氣憤地說。
“那現在怎麼辦?”肖一多弱弱地問。
“不怕,他沒有金佛,找到山壁也沒有用。”
“我看沒那麼簡單,他一定是去找付曉璐彙合,告知她們山壁的位置。”劉遲皺眉道。
“不要緊,我馬上發信號給手下,讓他們去抓付曉璐。”說完郭老三掏出一把信號槍,瞄準山壁的位置開了一槍。信號彈發出強烈的光芒,在空中像道流星一樣朝山壁疾馳而去。
劉遲明白,郭老三發信號彈並不是通知手下抓付曉璐這麼簡單,而是告知手下山壁的位置,好集合手下。
沒找到山壁之前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一齊心協力尋找目標,可是一旦找到,這種關係將隨之破裂,人人都各懷鬼胎,各施神通,誰都不願意讓寶物落入別人手中。
劉遲看了一眼肖一多,心裏放鬆了一些,也隻有肖一多才能讓他徹底信任。
“我看咱們還是連夜趕下山吧,山壁有什麼誰也不知道,萬一被他們捷足先登了,那咱們就隻能幹瞪眼了。”
“前路一定十分凶險,你可有什麼好辦法?”劉遲問道。
“我地窖裏有一些刀具和盾牌,咱們可以回去拿些武器,多點幾個火把,一般動物都怕火。”
“也隻有這樣了,咱們趕緊出發吧。”
劉遲四人在漆黑的雪山上小心翼翼地回到地窖,鑽進地窖,郭老三立馬脫掉手套,用力地搓著手,罵罵咧咧道:“這該死的地方,真是凍死人了,還是地窖裏暖和啊!”
劉遲沒有理她,專心給肖一多挑了一些防具,關鍵時刻,這些東西也許能救她一命。劉遲則從一堆生鏽的劍下拿出一個盾牌,這些劍都沒有他的袖中劍鋒利。郭老三挑了一把大刀,抓在手裏一通揮舞,舞得有模有樣,看樣子武功不錯。陳橋一直站著沒動。
“你怎麼不挑武器?”肖一多好奇地問。
陳橋笑道:“我不用武器,我就是最好的武器。”
想想也是,段銘使出全力都沒法碰到雪怪,他輕而易舉地就從雪怪手裏奪下了肖一多。這本事估計全世界都沒幾個人能有。
走在最後頭的郭老三突然驚慌地喊大家停下來。
“怎麼了,”肖一多被莫名喊停的郭老三嚇了一條,“發生什麼事了?你可別嚇我啊!”
“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好像少了一個人!”郭老三陰森地說。
陳橋的手電筒光打在郭老三的臉上,使他看起來像個厲鬼。肖一多嚇得摟著劉遲的胳膊瑟瑟發抖:“誰……誰丟了?大家不是都在嗎?”
“段銘不見了!”劉遲嚴肅地說,“郭老三,一直都是你走在最後麵,你看見他什麼時候離開隊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