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石壁鐵窗,陰暗潮濕,到處都散發著一股腐爛的臭味兒,隻有鐵欄外的走廊上散發著昏黃的光芒和一絲絲的寒風。
剛進監牢,郭老三就開始咒罵陳橋不厚道,居然丟下眾人獨自逃跑了。而劉遲則隨遇而安地抓了把稻草墊在屁股下麵,依靠著牆壁休息起來。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角落中傳來出來,“你們是從外麵的世界來的吧?”
郭老三當即一驚,朝著那個角落看去,“誰,是誰在說話?”
郭老三話音剛落,角落的那堆稻草湧動了一下,從裏麵鑽出一個老頭。這老頭須發皆白,滿臉的油汙。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早已經分辨不出原來的顏色,半開的衣襟裏露出兩排被皮膚緊緊包裹的肋骨。雖然老頭的樣子極為淒慘落魄,但是言行之間卻帶著一股不凡的氣勢。特別是老頭的那雙眼睛,清澈深邃,仿佛是有說不完的故事。
老頭伸出雞爪子似的手指,抓了抓已經凝結在一起的頭發,淡淡地說:“一個快死了的老頭而已。”然後也不知道老頭從頭發裏抓出了什麼,就直接塞進了嘴裏,十分享受地咀嚼了一陣,“你們為什麼要來這兒?”
劉遲依舊是直言不諱地說:“我是來找往生杖的。”
老頭盯著劉遲看了一會兒,然後歎了口氣說:“往生杖,又是往生杖,這麼多年來往生杖不知道給雅鹿帶來了多少麻煩!”
劉遲聽了這話,連忙往老頭身邊湊了湊,卻聞到了一股古怪的臭味兒,於是又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點,然後才問道:“老爺爺,聽您這話好像很熟悉往生杖,那您知不知道往生杖在什麼地方?”
老頭看著劉遲突然笑了起來:“你都到這兒了,還想著問我往生杖在哪兒?小夥子,我實話告訴你吧,往生杖你就不要想了,因為這個地方進來了就再也出不去了,我看你還是想想怎麼在這兒度過後半生吧!”
“什麼?”郭老三激動地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出不去了?為什麼再也出不去了?”
老頭白了郭老三一眼:“要是能出去,我還能在這兒跟你閑扯。”
劉遲輕笑了一聲:“郭老三,這裏肯定是關押重犯的監牢,怎麼可能讓咱們隨隨便便地出去?”
郭老三不禁惱怒地說:“你這臭小子,當初我可是聽了你的意見不反抗拘捕,這才到了這鬼地方。怎麼你現在還跟我說風涼話?可別忘了咱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劉遲笑著解釋道:“你放心,咱們肯定能出去,不要忘了還有人沒被關起來。他們人單力薄,想要生事還得靠咱們。等著吧,早晚會有人來就咱們的。”
這是,老頭看了一眼劉遲,笑了笑說:“你這小子倒是看得開。”
劉遲也對著老頭笑了笑,說:“老爺爺您不是也看開了嗎?已經到了這樣的年紀,還被關在監牢裏,依然能與我們談笑風生。老爺爺,你可是真夠豁達的了。”
四周都是石壁鐵窗,陰暗潮濕,到處都散發著一股腐爛的臭味兒,隻有鐵欄外的走廊上散發著昏黃的光芒和一絲絲的寒風。
剛進監牢,郭老三就開始咒罵陳橋不厚道,居然丟下眾人獨自逃跑了。而劉遲則隨遇而安地抓了把稻草墊在屁股下麵,依靠著牆壁休息起來。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角落中傳來出來,“你們是從外麵的世界來的吧?”
郭老三當即一驚,朝著那個角落看去,“誰,是誰在說話?”
郭老三話音剛落,角落的那堆稻草湧動了一下,從裏麵鑽出一個老頭。這老頭須發皆白,滿臉的油汙。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早已經分辨不出原來的顏色,半開的衣襟裏露出兩排被皮膚緊緊包裹的肋骨。雖然老頭的樣子極為淒慘落魄,但是言行之間卻帶著一股不凡的氣勢。特別是老頭的那雙眼睛,清澈深邃,仿佛是有說不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