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劉遲不解地問。
“看來他們開始動手了!”左叔咬牙切齒道,“居然燒了我的房子,不可原諒!”
劉遲扶著肖一多,千葉菲跟在左叔身後,四人一起走進滿是廢墟和殘渣的屋裏。左叔連忙檢查地下室,地下室的門打開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還好地下室完好無損,看來對方沒有發現這個秘密基地。
大家進入秘密基地,關上門,左叔嚴肅地說:“對方的殺心已經昭然若揭,看來勢必會對我們下殺手,咱們必須盡快將對方揪出來!”
劉遲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肖一多,說:“她就是最好的突破口,隻要把她弄醒,問一下就真相大白了。”
左叔清出一張桌子,說:“來,幫肖一多放上來。”
劉遲將肖一多平放在著手,左叔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小藥水瓶,擰開蓋子在肖一多鼻子下才放了一會兒,肖一多就悠悠醒了過來。
肖一多慢慢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環境問道:“這是哪兒?”
“咱們到家了,這是左叔的秘密基地。”劉遲麵無表情地說。
左叔摸了摸肖一多的額頭,體溫正常,問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肖一多虛弱地從桌子上下來。
“你能告訴我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劉遲冷冷道。
“好,”肖一多低著頭說,“事情是這樣的,我被綁架是真的,但這隻是約談見麵的一個手段。和我見麵的人是我的養父許成股,他跟我說要尋找往生杖,那是上峰的命令,他如果不完成那個任務就會死。在他的遊說之下,我答應了,因為他對我和我媽都不錯。所以我才會和你一同上路,中途負責給接頭人傳遞消息,尤其是在緣引窟告訴雪域聖女一切,因為我知道雪域聖女是夜影的接頭人。”
劉遲聽完攥緊拳頭,氣得渾身發抖。他一直在心裏祈禱肖一多不是內鬼,她是無辜的,隻是被壞人迫脅而為。可事實從肖一多嘴裏說出來,猶如晴天霹靂一樣,讓劉遲一瞬間心灰意冷。曾經那麼熟悉的人一下子變得如此陌生,難道她的天真全都是偽裝?劉遲心裏五味陳雜,不知道到底是該恨她,還是該同情她。
“因為你,左大叔的屋子都被人燒了,現在你還要幫他嗎?”
“對……對不起……”肖一多心生內疚,忍不住嗚咽起來。
“好了,別怪她了,她也是迫於無奈。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出夜影組織,一舉搗毀他們!這樣才能徹底將你養父解救出來。”左叔安撫了一下肖一多,“你知道你養父現在在哪嗎?”
“他應該在河西米來橋那邊的別墅裏。”
米來橋別墅?左叔聽完心裏一驚,那地方他去過,就是他曾去借錢的那棟別墅。難道那人就是夜影組織的成員,肖一多的養父?
劉遲認為現在要排查許成股幕後之人,就得從許成股的資金上入手。左叔認同劉遲的觀點,立即打開高端計算機,入侵銀行係統,查看許成股的資金動向。左叔操作了大半個小時候,係統終於入侵成功。這段時間許成股的所有銀行賬戶記錄都被一一調出來,發現許成股很有錢。順著許成股的產業鏈一路查下去,最後牽出了五大集團。難道這五大集團就是夜影組織?
“這是怎麼回事?”劉遲不解地問。
“看來他們開始動手了!”左叔咬牙切齒道,“居然燒了我的房子,不可原諒!”
劉遲扶著肖一多,千葉菲跟在左叔身後,四人一起走進滿是廢墟和殘渣的屋裏。左叔連忙檢查地下室,地下室的門打開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還好地下室完好無損,看來對方沒有發現這個秘密基地。
大家進入秘密基地,關上門,左叔嚴肅地說:“對方的殺心已經昭然若揭,看來勢必會對我們下殺手,咱們必須盡快將對方揪出來!”
劉遲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肖一多,說:“她就是最好的突破口,隻要把她弄醒,問一下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