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冽的腰間竟顯露出了一個心形吊墜!那材質明顯是隻有現代才有的東西。難道說,難道說,第四個字就在那上麵?而要回家的必需工具就是那個心形吊墜!
落然激動地跌跌撞撞朝時冽這邊衝來。途中有一個沉魈想襲擊她,結果她沒有躲避,肩膀處被劃出一條大口子,鮮血直流。再接近一點兒結果就是喉嚨被割斷了。
她來到時冽和嘲墨附近,將那個吊墜看的更清楚了。一定是習簡的!她大聲喊道:“你們兩個停一下,我有話要說”。她知道不能貿然加入他們的戰鬥將那個吊墜奪過來,隻有先讓他們停下來,問時冽那個吊墜的來曆。
然而她的聲音淹沒在周圍的血腥中,兩人根本沒注意到落然。她便將潮汐劍握好,一劍劈向兩人戰鬥的中心處。兩人正打得起勁,卻沒有想到其他的力量參與進來,而且這力量雜亂無章,混亂異常。
兩人停下來,嘴角都滲出了一絲鮮血。落然的力量當然不足為懼,但是潮汐的實力卻不容小覷,加上沒有防備,兩人都受了一點輕傷。
“落然你怎麼了?”嘲墨怎麼也不會想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
落然沒有回答,而是毫無顧忌地走向時冽。“你腰間的吊墜是怎麼回事?”
時冽低頭一看,果然看見了腰間有東西,原來是戰鬥過程中掉了出來。他拿出那吊墜,說道:“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反正是兩個月前習簡死的時候從她身上搜出來的”。
“給我!”落然沉著臉,用堅定不移的語調說道。
時冽則是看著手裏的東西。“看來它對你很重要呢,不過我為什麼要給你呢?”在敵人麵前表現出自己的喜惡確實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但是,落然已經顧不得許多了。
“我還掌握著奚若盒的秘密,在告訴你們之前,你不應該聽我的話嗎?”
“真是可笑!別忘了,你身上還有砭骨拓印。聽你的話?哼!”
落然見這一招不見效,心道隻有硬搶過來了。她將眼睛轉向嘲墨,意思是希望他幫自己搶過來。
嘲墨明白,正要上前去,卻聽時冽說道:“嘲墨,隻怕你還沒過來這東西已經成了粉末了”。說著將手裏的東西攥地更緊。
落然心裏一沉竟然直接衝上去了。她認為自己知道奚若盒的秘密,僅憑這一點時冽就不敢殺自己,頂多是讓自己受一點兒傷。
時冽微微一笑,全身發出白光,頓時,他的周身出現了無數尖銳的冰淩,直直地向落然刺來。離落然還有五十厘米的地方,一個粗大鋒利的冰淩就擺在眼前。
嘲墨一驚。用內力擊退那冰淩已經來不及,救下落然的方法隻能是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住。
正打算這麼做的時候,嘲墨被一股較大卻很輕柔的力量擊中,立刻身體彈向了一邊。這股力量太熟悉了,那明顯就是萇圻師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