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白和蘇澤都一臉懵逼:“你倆認識?”
尹夏沫對著白皓冷哼一聲後道:“認識,當然認識,白氏集團的公子哥誰不認識啊!”
“我去年接手過一個案子,我的委托人是一個二十三歲的女生,我們這個案子的被告方就是這位白皓先生。”
“被告方?”
林宛白、蘇澤、林婉兒三個人同時叫出聲。
這樣一說,大概也就知道一點什麼了。
“對,被告方,這位白皓先生弓雖女幹了我的當事人。”
“什麼?弓雖女幹??”
三個人又是一陣驚呼,圍觀的人也都在議論紛紛。
“想不到啊,堂堂的白家繼承人竟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真是太惡心人了,我以後都不要買關於白家的任何東西了,抵製他家!”
“對,抵製他家的任何東西!”
林婉兒最為驚訝,她家和白家走的這麼近,可從來沒有聽說這件事情啊!想想就覺得的惡心,還一口一口愛她,幸虧和他沒有什麼。
她直接走到白皓麵前,生氣的瞪著他,白皓一直搖著頭不承認。
“婉兒,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們是一夥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相信你?我相信你能幹的出來這種事!”
林婉兒並不想聽他辯解,直接一腳踢在了他的腿上,但是因為白皓躲避了,導致林婉兒正好踢到了他的襠部。
“啊!”
白皓吃痛的吼了一聲,臉上立馬出現了痛苦的神情,雙手緊緊地捂著疼的不要不要的中心位置。
很快,豆大的汗珠也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很明顯,這一腳帶給他的疼痛,遠遠比剛剛那個玻璃杯大多了。
旁邊幾個圍觀的男士還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襠部,可見,這真的是很疼。
林婉兒看見他的痛苦不是裝的,頓時都手忙腳亂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白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想到你會轉過來……怎麼辦怎麼辦?是不是很疼啊?”
林婉兒著急的捏著手,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就算自己再討厭他,也不想對他動手,隻是想使點計謀擺脫他,他對自己還是很好的。
白皓忍著疼痛看向林婉兒:“婉兒……你不知道……這裏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嗎?”
“呀,你的臉都變蒼白了,你你你……你會不會死啊?”
林宛兒著急的都快哭了,要是他死了的話,那自己可怎麼和白伯伯交代啊?
白皓揮揮手:“呸呸呸!說什麼呢?這點疼不至於的,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林婉兒急切地問道。
白皓對著林婉兒招招手,林婉兒猶豫再三還是湊過去了。
“就是……就是以後你的性福生活可能會下降一點!”
“幸福生活?這有什麼關係?”
“是性別的性。”
林婉兒一下從他身邊彈開:“你無恥!”
說著又抬起腳準備踢過去。
白皓趕緊捂緊自己的襠部,生怕林婉兒再踢上一腳,那樣的話,自己可能就真的廢了。
林宛白和蘇澤都一臉懵逼:“你倆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