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妙音聞言,讓他寬心的笑了笑:“我怕你晚上搞不定,就算你要陪我,也要我一起。”
“也好,今晚我和你一起吧,沒事的時候你可以休息一下。”
“恩。”伍妙音知道這次是持久戰,沒有扭捏,點頭答應了。
“妙音。”葉茜見顧小西仍然沒有蘇醒的跡象,詢問她:“醫生對於小西的情況是怎麼解釋的?”
伍妙音轉身望著葉茜:“醫生也沒有拿出太確切的措辭,隻是說她身體虛弱,而且失血過多,可能會昏睡得久一些。”
葉茜聞言,默默的歎氣。
文茜沒出聲,也不敢出聲。
伍妙音見兩人的臉上都有內疚之色,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們這次太衝動了,就算你們想要救出小西,也不應該背著我們。不然的話,事情不會是這樣慘烈的結局。”
葉茜與文茜聽聞伍妙音的話,兩個人都沒有回話,當初他們都不太信任靳廷森身邊的人,所以才自己行動的。
伍妙音又望著不說話的文茜:“你是不是連阿寬也瞞著的?”
文茜被她點名問到,整個人驚了一下,吞吐答:“我……是。”
最後一個字她答得很輕,幾乎不可聞。
伍妙音聽聞後,清麗的眉目一肅,然後道:“既然你已經瞞著他了,就裝作你也不知情吧。阿寬也是一個不容欺騙的人,你們才和好,不要這樣傷了兩人的情分。”
文茜聞言,驚訝的望著她:“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伍妙音反問。
文茜回頭望著葉茜,見她點頭後,自己才跟著點頭:“好,隻要你們不說,我也不會說的。”
“恩。”伍妙音頷首,隨即望著葉茜:“現在就安心等著小西醒吧。阿森那邊,我希望你能不要太計較。之前他本來已經聽進去了我的勸說,想要重新換種方式跟顧小西相處了,但是沒想到卻出了這樣的意外,我想以後他肯定會更小心,更真誠的對待小西的。”
葉茜聞言,心頭還是有些懷疑:“但是你之前也是這麼說的,可是你看看小西……”
伍妙音知道要讓葉茜他們明白像靳廷森這樣有著一定心理問題的人控製自己,有難度。但是在這件事上,她卻一直相信著他。
“我知道你不放心,但是不著急,我們慢慢看,我相信你也會明白的。”
葉茜雖然不信,但是聽伍妙音這麼說,加上他們這次衝動行事險些讓顧小西丟了命,她才不得不認真斟酌。
這時,顧小西的病房內突然響起了一陣儀器發出的警報聲。
所有人聽聞紛紛回頭。
靳廷森更是緊張,直接撲到了玻璃上。
幾秒鍾後,醫生率著幾名護士急匆匆從走廊另一頭過來,然後不等他們發問就衝入了病房。
一名護士斷後,讓他們在外麵等。
醫生在裏麵極快的換上了消毒醫生,然後進去開始為顧小西檢查。
靳廷森隔著玻璃望著裏麵被醫生與護士團團圍住的顧小西,見她跟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一樣任人擺布,沒有絲毫的反抗與知覺,整顆心揪作了一團。
伍妙音等人在旁默默看著,心頭亦是難受至極。
尤其看到醫生竟然拿出了緊急急救裝置來電擊顧小西,她們的臉色也隨同那一起一伏慢慢白了。
靳廷森的手放在玻璃上,用力的,絕望的,不舍的曲了起來。
“小西,小西……”
隔著玻璃,他的聲音幾乎沒有任何的穿透力,裏麵的顧小西聽不見。但是他卻不舍的這樣喚著,生怕自己不出聲顧小西就這麼走了。
足足二十分鍾後,裏麵的紊亂才慢慢趨於有序。醫生在調整了儀器之後,吩咐護士記錄這次的時間,每隔五分鍾進來查看一次。
護士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然後自己走了過去。
“醫生,她現在怎麼樣?”靳廷森撥開前麵的人,神情悲蹌的抓住醫生,吐字艱難的問著他。
醫生取下口罩,見其他人也圍了過來,沉穩答:“病人之前有些凶險,心跳一度停止。不過現在已經緩過來了,但是因為病人體質太弱,所以還需要觀察。這段時間,你們無法進去探望,我勸你們先好好休息,等到病人情況有進展了,我會跟你們說的。”
“不!我就在這裏守著,我不能不看著她。”靳廷森執著,不願意按照醫生的叮囑去做。
醫生見狀,也不勸說了,反正他看這種情況太多了,家屬要守著才放心就讓他們守著吧。
不過在走之前,他還特意檢查了一下靳廷森的情況,知道跟他說是沒有用的,所以轉而去跟其他人說:“他現在的情況也有些不穩定,你們最好讓他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