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歲頓時被踩了尾巴,泄了氣,小聲比比,“我現在也隻喜歡你呀……”
石晉樓一下子好像被點燃了生命之火,音調明顯拔高了幾度:“你隻喜歡我?”
林歲歲鄭重地回答:“是。”
石晉樓又問:“一輩子?”
林歲歲又鄭重地回答:“是。”
石晉樓繼續問:“下輩子?”
林歲歲繼續鄭重地回答:“是。”
石晉樓依舊問:“下下輩子?”
林歲歲依舊鄭重地回答:“是。”
石晉樓輕笑了一下,有些惡作劇地說:“下八百輩子?”
林歲歲耳尖忍不住泛紅,在石晉樓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下,再次鄭重地回答:“是。”
石晉樓滿意極了,微微一笑。
他將林歲歲的額頭扣在自己的肩窩,在她的耳旁輕聲說:“歲歲,你吃醋的樣子,真是又酸又躁又萌~”
林歲歲微微抬起頭,笑眯眯地咕噥道:“那你嚐嚐我酸不酸?”
說著她嘟起嘴,石晉樓十分配合地將一個愛吻印到了她的唇上,持續一個長久長久長久的愛吻。
……
時間的指針撥到第二天的婚禮。
石媽媽對黃秘書發完火,石秘書用最快的速度飆車到了石晉樓和林歲歲的家。
他一走進別墅裏,就見到裏麵站滿了人——有傭人、有保鏢、有化妝師、有造型師、有攝影師,從玄關處一直站到了樓梯之上。
他們每個人都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傭人們更是捧著禮服和飾品束手無措。
“怎麼了?你們都站在這裏幹什麼?”黃秘書一臉懵逼,他急叨叨地指了指腕表,“你們也不看看幾點了!為什麼還拿著禮服站在這裏啊?石老板和老板娘呢?你們為什麼還不給他們準備啊?婚宴那邊都準備好了,就主角遲遲不到場,來不及了啊!”
“…………”眾人沉默不語,麵麵相覷。
見一屋子的人都像木頭樁子一樣,一直沉著穩定的黃秘書也忍不住了,皺眉嗬斥:“什麼情況?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呢?都傻了嗎?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們不知道?!”
“那個……”和林歲歲關係很好的傭人小婕支支吾吾的,“黃秘書……那個……”
黃秘書的眉心緊皺著:“趕時間呢!石夫人在婚宴那邊已經氣壞了,這可不是無關緊要的宴會,是婚禮!老板和老板娘要是耽誤了婚禮,我們所有人都承擔不起後果!”
“…………”小婕尷尬地咳了一聲,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才好,直接說,“那個……黃秘書……真的不是我們的問題啊,我們也是很著急的,天還沒亮大家就都到位了,用最快的速度把準備工作做好,然後……就在這裏傻乎乎地呆了好幾個小時了……我們石先生是什麼樣的脾氣性格,想必黃秘書比我們要清楚得多……如果您不信,可以直接上樓,親眼看看,就知道我們真的沒有騙你……”
什麼亂七八糟的……
黃秘書冷冷地撂下兩個字:“讓開——”,便上樓去了。
他剛拐出樓梯,立刻愣住了——
二樓的走廊裏同樣站滿了一堆人,和一樓不同,二樓沒有傭人,全是石晉樓的貼身保鏢。
黃秘書:“…………”
保鏢們見到黃秘書,也隻是默默地點頭示意。
“…………”黃秘書輕咳了一聲,朗聲問道:“你們在這裏傻站幹什麼?老板呢?老板娘呢——”
話音未落,保鏢們異口同聲地“噓——”了一下對黃秘書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他們不約而同地朝後方的房門方向指了指。
黃秘書順著望了過去——
他的心態頓時崩了!
天啊!
媽啊!
別告訴他——
大喜的日子。
吉時已到,然而他的老板和老板娘竟然關在臥室裏,大被一蒙不問世事吧……?
“你們……他們……你們……他們……”
黃秘書兩個字兩個字的往外蹦,根本聽不懂他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
但保鏢們已經可以猜到了,他們不苟言笑地回答:“黃秘書,老板今天下半夜三點多特意給我們下達了一個S級的任務,如果我們完成不了,就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黃秘書生無可戀地問:“什麼任務……”
“——在房門口築起一道保護傘,將所有的來人全部拒之門外,不管對方用什麼理由,哪怕是老石先生和石夫人親自過來了,也不行!”
黃秘書:“…………”
他活到這麼大,從來沒聽說過賓客滿座,唯獨缺了新郎新娘的婚禮:)
自己的婚禮,來個究極大遲到可還行?
他的老板,真是個狠人:)
也真是他的祖宗:)
***
林歲歲是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迷迷糊糊地轉醒的。
她當然知道那是石晉樓的懷抱。
頭好痛……
昨天晚上她喝了足足有兩瓶葡萄酒,當時不覺得怎麼樣,現在算是卻嚐到了酒精反噬的痛苦了。
再加上……
再加上…………
昨天也是她和石晉樓領結婚證成為正式夫妻的日子。
這個“正式夫妻”就包含了太多的含義了……
昨夜……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林歲歲和石晉樓的“洞房花燭之夜”。
“…………”
有點羞恥QAQ
林歲歲微微地皺了皺眉。
同時,冰涼的指尖覆上了她的太陽穴,輕輕揉按。
林歲歲慢慢地眯開眼睛——
入眼便是似笑非笑的石晉樓。
林歲歲立刻又將眼睛閉上了。
緊接著石晉樓輕笑了一聲,捏了捏她的鼻尖:“不要裝睡啦~”
林歲歲尷尬地又睜開了眼睛。
——沒有開燈的臥室裏很黑,唯有淡淡的月光灑進來。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天還沒亮嗎?
林歲歲在石晉樓的懷中“哼唧~”著伸了一個懶腰。
石晉樓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林歲歲。
“你這麼看我幹什麼?”林歲歲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現在幾點啦?到我們起床的時間了嗎?”
石晉樓揉了揉林歲歲的小臉,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倒是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慢慢地劃動,聲音暗啞:“我給你看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