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麗麗從事的工作是地理繪測,從吳家村的地圖平麵圖上看,全村一共有三條路,主路最順暢,但是兩邊全部是住家戶,現在的情況肯定無法通過,四周的隱患太多。他們第一站要去的地方是吳家村的祠堂,從地圖上看,最左邊的小路是最快捷的。
確定好路線後,六個人按照雷良布置的方式出發了。
此時天已經擦黑,整個吳家村黑漆漆的,月亮躲在雲層裏,隻露出一點點頭。為了安全起見,他們也不敢用手電,隻能憑著微弱的月光,慢慢向吳家祠堂靠近。
吳家村裏麵靜悄悄的,連隻狗都見不著。看到第一具屍體的是蘇小梅,好在她的後麵是張若婷,在醫院見過不少死人,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巴。
那具屍體是一個農婦,死相猙獰,一眼就能看到,她的致命傷是脖子上的傷口,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咬斷了筋脈一樣,血肉模糊的。
越往裏麵走去,陰暗的氣息越來越重。路麵亂七八糟的到處都是家具,還有一些殘破的衣服。
吳波走在最後,他的心懸在嗓子眼,甚至連跳動一下都覺得要比平時慢幾秒。他邊走著邊看著身後,也許是太過安靜的緣故,他總覺得身後有什麼東西跟著他們。每當他注意力轉移過去的時候,身後的東西便跟過來,可是一旦他看過去,身後的東西便迅速停下來,潛伏在黑暗中,靜靜地看著他們。
經過幾家住戶,前麵的雷良看到了矗立在後麵的祠堂。
這時候,吳波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額頭上的汗水也順著眼睛流下來,模糊了眼睛。
“沒事吧?”走在吳波前麵的聶麗麗看到了他的異樣,拿出手帕幫他擦了擦汗水。
“沒事,可能太緊張了。”吳波笑了笑。
“你可是在後麵保護我們的人,不能有事。”聶麗麗也笑了起來。
吳波剛想說什麼,聶麗麗臉上的笑容頓時凝住了,繼而變成了一個驚恐的表情。
吳波回頭一看,隻見後麵閃過一個黑影,迅速敏捷的鑽進旁邊的牆後麵。
“誰?誰在哪裏?”吳波脫口喊了出來。
前麵的雷良停了下來,其他人也圍了過來。
“怎麼了?”雷良端著槍,問道。
“有個黑影在後麵跟著我們。”聶麗麗驚恐不安的說道。
“是人嗎?”雷良問。
“不清楚,應該是一個人,速度很快。就竄進了前麵那個牆後麵。”吳波說完,他感覺剛剛被聶麗麗擦幹的冷汗又冒出來。
“走,我們先向前麵走。”雷良看了看前麵不遠處的祠堂說道。
五個人慢慢向後走著,吳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剛才黑影竄進去的牆,身後的聶麗麗扶著他,一步一步往後退著。
終於,他們來到了祠堂門口。
身後那個黑影也沒有再出現。
雷良推開了祠堂的門,順勢打開了手槍上麵的手電。
祠堂裏靜悄悄的,中間是一個石像,石像下麵是一張供台。其他地方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
聶麗麗從事的工作是地理繪測,從吳家村的地圖平麵圖上看,全村一共有三條路,主路最順暢,但是兩邊全部是住家戶,現在的情況肯定無法通過,四周的隱患太多。他們第一站要去的地方是吳家村的祠堂,從地圖上看,最左邊的小路是最快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