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什麼,他隻是為了自己的麵子!”王瓊咬牙切齒地說,然後呼了口氣:“算了,我們不去說他了。”
蔡子安苦笑著:“但我們現在可能得請你爸爸幫一個忙呢。”
“什麼忙?”王瓊大惑不解。
蔡子安喃喃說:“傳說中,有個叫張瑤的女古董商經常賣文物給我爸爸,後來,那個張瑤就神秘地離開了,她到底是什麼人?”
“你想讓我爸爸查查這個張瑤?”
“我的確是這個意思。”蔡子安滿懷期待地看著王瓊。
但王瓊卻搖搖頭:“我才不會去求我爸爸呢。”不過她馬上就狡黠地笑了:“但我有個官二代的朋友在爸爸他們局裏實習,她是我的高中同學,名叫李蘭。”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了自己的手機,輸入了李蘭的電話號碼……
接通後,李蘭低聲抱怨道:“王瓊,你明明知道我們的工作守則,在工作時間是絕不能接聽私人電話的,我把我的保密電話告訴你都已經違反規定了,你還偏偏在這個時候打給我……”
“對不起,我們的警花小姐,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我希望你幫我查一個人。”王瓊懇求說。
“誰。”
“她叫張瑤。”
“好吧,你等等。”
接下來,電話那端就是一陣“劈劈啪啪”的鍵盤聲。
王瓊等了一會,終於忍不住問道:“怎麼樣,查到什麼了嗎?”
“我實話告訴你,通過我這邊電腦連接的數據庫,的確可以查到張瑤這個人,但是除了她的名字、年齡還有性別,其他的資料上都是需要更高權限才能查閱的‘?’號!”
“多謝,多謝。”王瓊掛斷電話。突然間,她握著手機不知所措了。
“怎麼啦?”蔡子安擔心地看著王瓊。
“查不到,她是個黑戶。”王瓊長長地呼了口氣。
蔡子安一聽,也低頭冥想起來。
他們順著山澗走了三四個小時,便來到了一個小村子裏……
蔡子安摸了摸背包,很好,錢夾還在,就找了一家兩層樓的農家酒店進去了。
這家農家酒店從外麵看起來倒還不錯,粉刷得雪白雪白的,但裏麵卻很陳舊了,也沒有裝修過,不過酒店的老板娘倒是很熱情。
吃飯的時候,老板娘說,這裏是後塢村,沒有直接到杭州的車,得先轉車去德清縣城才行。
但她又說,他們家裏有一輛麵包車,如果蔡子安願意給她三百元,她可以給他們開一趟。
蔡子安當然願意。
就這樣,老板娘載著蔡子安和王瓊回杭州了。同時,蔡子安還在老板娘的強烈推銷下,買了四包莫幹山筍幹……
進了杭州城,老板娘先送王瓊回到她租住的紅樹小區裏,然後再送蔡子安回到清溪苑門口。
等蔡子安回到家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晚上8點了。
他打開門,跟阿強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衝澡睡覺。
那一覺他睡得格外舒服,唯一讓他有點尷尬的是,他夢到王瓊了。
然後,夢突然醒了!
蔡子安醒來就臉紅了,然後去廁所把尿放了。
吃早飯的時候,阿強看出蔡子安有點不太對頭,問他為什麼,蔡子安卻推說是車子留在莫幹山上了,正發愁該怎麼去學校呢。
阿強笑笑說:“打的不就行了?”
蔡子安點點頭,他也隻好打的去英華大學了。
說來也巧,中午,第四節課下課,蔡子安剛剛衝出教學樓,就撞上了王瓊。
但因為那個夢,蔡子安怕怕地朝她點了下頭,就快速地跑掉了……
他的同學王寶樹把這一幕看在眼裏,追上去對他說:“怎麼,你很討厭這個女的?”
蔡子安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我喜歡她!”
王寶樹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說:“你還是別喜歡她了吧,她已經男朋友了。”
蔡子安也愣了一下,然後聳聳肩,離開王寶樹說:“名花雖有主,我來鬆鬆土。”因為在潛意識中,他覺得“男朋友”這件事是王寶樹瞎掰的。
蔡子安剛走了沒幾步,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是纏綿的《江南》:“你在身邊就是緣,緣分寫在三生石上麵;愛有萬分之一甜,寧願我就葬在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