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蹲下,注視著這一臉恐慌卻又帶著倔強與警告的星眸,伸出修長的手指一下子將她口裏的紗布給拉掉,問:“你是怎麼被人帶到這裏來的?”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鍾思語用力的收縮著身子,可是此時的她再怎麼拚命,都不能收藏自己完全暴露在這男人眼前的身軀了。
“我如果是變態,你以為自己還有機會跟我說這些話嗎?”顧晨曦不悅的哼了聲,伸手將眼前的女人拉向自己,然後環過她的身體伸手到她的背後去,解開她身上其他困綁著的地方,釋放她的雙手跟雙腳。
一下子得到了自由,鍾思語雙眼亮了起來,快速的奔到了床上,拉過床上的被子將自己給蓋住,不再讓眼前的男人輕易看到她的身體,一絲都不行。
“我以為你該聰明一點,不會逃到床上去。還是你存心要逃到床上去,想要勾引我的需求呢?”顧晨曦雙手環胸,冷笑。
“這是哪裏?”沒有興致理會他的諷刺,鍾思語緊張的咬牙問。
她好像隱約中感覺到身下的床會動。
不對,是這裏整個環境好像有點會恍動,她還是在船上嗎?
“這裏是外海,你現在身處在船上,你是想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嗎?包括你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你也不知道?”顧晨曦輕挑眉。
他知道,這女人肯定是要合作的夥伴送給他的見麵禮之一,可是他不明白,要女人還有多難呢?有錢就行,為什麼對方會綁來一個不願意的女人呢?一個會反抗跟非自願的女人隻會給大家都惹上麻煩,這就怪了。
“我知道,我……”鍾思語用力的咬住了唇,瞪大的眼,忽然想到了事實可能的模樣。
是她的丈夫要將她送到這個男人的房間嗎?
這就是那個姓顧的男人?
“算了,我也沒有興趣知道。”顧晨曦不感興趣的打斷她的說話,轉身走到窗前。
他拉起了簾子,鍾思語才看到自己果真是身處在大海上,這就是她今天陪馮偉上的那隻遊輪,就是這遊輪太大太穩定了,她剛才才會沒有憶起自己早已在船上。
“天亮之前,這船是不會回去的,你就等明天船靠岸以後再離開吧!”顧晨曦收回了手,簾子也跟著垂下。
不再看床上的女人一眼,他舉步走出了房間。
雙手用力握緊著被子,鍾思語一直在努力的壓製著自己,勸告著自己不要慌張,一定要冷靜,卻控製不住雙手無助的顫抖。
她……很害怕,任憑她再怎麼堅強,然而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跟……可怕。
想到自己就這樣赤裸裸的放到一個箱子裏被送到一個陌生男人的眼前,這樣的屈辱不比當初媽媽要將她賣掉時少……
緊抱著被子,鍾思語驚惶失措的發著抖,絕望的看向窗外,看著海浪的波動,大腦漸漸的清醒。
今晚,她明明是要陪她的丈夫馮偉到船上來應酬一個叫顧晨曦的大客,聽說為了要得到這個合作,馮偉可是用了許多時間心血,今天才能約到人的。為了要討好對方,馮偉可費了不少心思,還讓人請來一個漂亮的小明星。
緩緩的蹲下,注視著這一臉恐慌卻又帶著倔強與警告的星眸,伸出修長的手指一下子將她口裏的紗布給拉掉,問:“你是怎麼被人帶到這裏來的?”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鍾思語用力的收縮著身子,可是此時的她再怎麼拚命,都不能收藏自己完全暴露在這男人眼前的身軀了。
“我如果是變態,你以為自己還有機會跟我說這些話嗎?”顧晨曦不悅的哼了聲,伸手將眼前的女人拉向自己,然後環過她的身體伸手到她的背後去,解開她身上其他困綁著的地方,釋放她的雙手跟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