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將軍一向嚎慣了,他聽聞央朝有兩大神話,一為傳說中的暴君,二為天下人聽之聞風喪膽不敢與之抗衡的君天珩!
他一直想是什麼人物,傳的神乎其神,原來一個是娘們兒,一個是個小白臉。
央朝當真是沒人了嗎?
“拿我大刀來!”
既然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他想著好歹給給麵子,用上他的大刀。
結果,大刀剛到手,還沒來得及擺姿勢,他就被自己的大刀,砍下了手腳。
“四隻,一隻不少。”君天珩對央楚遲道。
央楚遲看的目瞪口呆,君天珩是怎麼出手的?完全沒有看清楚。
平瀾也驚得連連後退。
怎麼可能?他的實力怎麼可能那麼強?
還有,之前他不還淪落到自己躲不開擊殺嗎?
央楚遲捂著嘴,快步跑到君天珩身邊:“你的武功怎麼……”回來了?
武功喪失的那麼莫名其妙,如今又來的那麼莫名其妙。
陳國將軍後知後覺的痛苦哀嚎著:“上……上啊!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殺!殺光他們!”
被砍了四肢的人還能說話,央楚遲是極其佩服的。
隻是這般大聲說話,也造成了他的血噴不止。
陳國士兵們正要出擊,央軍傳來歡呼聲:“援兵到了。”
被燒了很多的城門,被人從裏麵又拆了幾道,然後撞開。
大批的人馬湧出:“殺!”
陳國大軍放棄對付君天珩,迅速去對付出城的大軍。
夕鳴國小將請示:“平將軍,現下如何是好?”
“莫怕,他再怎麼厲害,也斷然厲害不過千軍萬馬,上!”
平瀾一揮手,夕鳴國的士兵們齊齊後退兩步。
對付君天珩,怕是不想活了。
怕被以軍令論處,夕鳴國的士兵們假意平瀾下的是打央軍的命令,當即朝央軍衝去。
君天珩與平瀾相對立:“你以為,五年前你打不過本王,如今便能打過?”
“就算打不過,我也會全力一試!”君天珩就像長在他體內的一根刺,越長越大,越大越痛,不用撥動都痛,痛入心扉。
他隻有同他用力一比,將刺拔掉,餘生方才能夠安心!
平瀾用盡全力衝向君天珩,五年前麵對他不堪一擊,而現在,他手拿長槍,就算打不過,也要挽回一絲顏麵,哪怕,贏個一招半式也好。
可惜,這次他也輸了。
他壓根就沒看清君天珩是怎麼出手的,他的身子便失去了支撐點,失去了重心。
他狠狠地摔了出去,耳邊是呼呼的風聲。
砰——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五髒六腑感覺都要被摔碎。
他吐出一口鮮血,想強撐著站起來,可惜,渾身沒了力氣。
夕鳴國的士兵們看著,沒人敢上來幫他。
大家都是在和央朝的士兵對戰著,就假裝沒有看見這一幕。
平瀾躺在地上,突而一笑,他的唇瓣被鮮血映得鮮紅,仿若又回到了當初妖媚的時候。
央楚遲躊躇不前,平瀾雖然也差點對她做出那種事,但……剛才他護了她。
猶豫著,還是選擇站在了君天珩身邊。
感情這東西,容不得傾向別人。
“我輸了。”平瀾望著央楚遲的方向,喃喃著:“從頭輸到尾,從未贏過一絲一毫。”
他艱難的,爬向旁邊的長槍,緊緊的握住長槍,支撐著自己,慢慢的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