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池沒法,又抱著菜去跟君天珩說,央楚遲不要。
“主上,夫人不用凡間的食材,她要用冥間的。”
“這個蠢女人,她想做什麼?”
君天珩眉心微蹙,怎麼那麼不乖呢?
“繼續送去,將東西強製換了。”君天珩道。
臨池很是無奈,到底是要將人送回去還是送菜?
再次送過去的結果還是一樣,央楚遲並不要這些東西。
臨池將菜再次抱到君天珩麵前:“主上,我是真的沒法兒了。”
君天珩風風火火趕往竹居,央楚遲讓阿啞守在外麵,不要讓任何人進去。
央楚遲帶著孩子在屋裏,門關的緊緊的,臨池朝屋裏喊著:“夫人,主上來了。”
她應該是能聽見的,可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阿啞聲音發顫:“主上,不是……不是小的不讓您進去,實在是……是夫人她……”她緊緊拽著掃帚,呼吸緊迫著。
臨池上前和她溝通:“這是主上和夫人的事,咱們還是別參與了哈。”
想推走阿啞,無奈她依舊站在原地。
“臨池大人,不是我想參與,實在是我現在是在夫人身邊做事,我應該忠於夫人啊。”她何嚐想這樣啊。
“是嗎?”君天珩冷冷出聲,明明是好聽的低音,卻讓人心底發怵。
阿啞縮縮脖子,往旁邊一站:“雖然我現在是在夫人身邊做事,但真正的主人還是主上您。”
態度變的之快,仿佛剛才拚命攔的人不是她。
“主上,您請。”阿啞卑躬屈膝,指著央楚遲所在的屋子,她標準示的笑著。
君天珩朝屋子走去,臨池貼近阿啞:“你這小丫頭也是厲害,不過還好腦袋轉的過來。”
阿啞緊抿著嘴,主上真是太可怕了,不看他還好,一看就忍不住腿軟。
比如現在,她身子一斜,臨池閃開,她倒在了地上。
臨池拍拍肩,想跟著君天珩進屋,結果君天珩進去之後,便將門關上了,他差點撞門上。
撫撫前鬢,故作無事的挺著腰,調轉個方向走走看看:“竹居的環境比我那裏好多了。”
君天珩一進屋,穩穩和央楚遲便看向了他。
穩穩手裏拿著個蘿卜,還有幾根針,央楚遲就坐在他旁邊,應該是穩穩在教她認穴位。
“你來做什麼?”才看了幾眼,央楚遲便讓穩穩繼續,不用搭理他。
君天珩朝兩人走去:“臨池送來的東西你為什麼不要?”
“我為什麼要?”央楚遲靠在椅背上,笑談著:“你讓別人送什麼我都要的話,那豈不是很沒麵子?”
“央楚遲,你別忘了,你現在能留在冥間,是因為本帝受傷了,你得接受處罰,伺候本帝!”
“我沒忘!”央楚遲拍桌而起:“但是生而為人,我憑什麼伺候你?有本事你將我送回人間去!”
穩穩心虛的看向央楚遲:娘親,你方才不是說如果哪天爹爹有要強行將我們送回去的心思的話,一定要想方設法,不管用什麼法子都要留下嗎?
現在怎麼說的話像是要逼爹爹將我們送回去呀。
想歸想,穩穩也沒問,畢竟是大人們的事。
“好,你想回去?那本帝便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