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過是研究完成遺命的方法時產生的一點成果,其中一種大概就是被他們組織利用的‘血祭’吧!”晉天修神色不羈的道。

然而看到聽聞‘血祭’兩字後就瞳孔一縮,神色第一次出現明顯變化的羅天元,錢冬就忍不住追問道:“‘血祭’是指什麼?有什麼樣的後果?”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當年先祖他們好歹統治一國,又是最強大的武力國之一,因此族中人參與和荒獸爭奪武道樹領域的事本就是常事,有一次在跟荒獸、荒植爭奪新發現的武道樹領域時,決戰地點意外發生在武道樹伴生靈泉附近。”

“然後那一戰荒獸們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先祖族人出征的一行也死傷慘重,付出不小的代價,還有無數重傷者等待營救,沒料到他們正想收拾殘局,醫治同伴時,竟然就親眼目睹了荒獸們、和己方同伴們的血肉化為一片紅色血霧,向一處移動。”晉天修說到這看向錢冬。

緊接著問道:“接下來以你的聰慧應該想象得到吧?沒錯,追逐血霧的先祖們在那裏發現了等級遠超目前已知的靈泉等級,吸收了血霧後完全變成了血玉狀的靈泉本體,並且這種血玉狀態的靈泉本體引導出來的不在是靈泉水。”

“而是一種血色的濃漿,無論傷勢多麼嚴重的人,隻要喝上一口這種濃漿,就可恢複成最健壯的樣子,年老者服用後也可恢複成壯年模樣,壽命會根據各自的體質、武道境界有所增加,就算是給死人滴上一滴,雖不能令其複活,卻也可以令其身體恢複成完好無損的模樣。”

“活死人、肉白骨……”見晉天修這位看起來脾氣不怎麼好,耐心不足,連剛剛講述神族往事都用極為簡練語言說出的人,現在竟然用如此詳細的口吻講述有關血祭的事,而羅天元此人聽到血祭的由來。

也不出聲打斷,站在那聽晉天修靜靜講述,錢冬忽然福至心靈的想,晉天修故意如此高調、詳盡講述‘血祭’發現的由來往事,會不會是故意引誘羅氏一族的人分神,給自己解救人質的機會呢?

若真是如此,自己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就算不是如此,現在也是解救人質的好時機,想到這一點,錢冬故作專心傾聽的模樣,暗地裏開始搞起小動作,更是在聽到晉天修問完她,又說起這番話時。

裝出麵上不由露出震驚之色的模樣,還用喃喃自語的聲音彌補演技不足,好讓羅天元等人認為她正在專心聽晉天修講述有關‘血祭’的事,實際她卻借助巨斧峰的‘法穴’,控製著感知延伸向羅天元那邊。

在感知到挾持原身父母、弟弟、族人們那些身影的狀況,發覺他們竟然每人身上都有一塊跟羅天元那雕像同樣的物質後,立刻改變原來的打算,認為再有這樣的危機下,她應該用同等、或者說在其之上的力量,才能夠保證人質萬無一失。

“這種血泉漿的發現令先祖一族避免了大量人口損失,也給己方找到了新的延壽手段,靈泉本體可釋放的血泉漿又好似源源不絕一般,使得當時產生眾多血泉漿的使用者、依賴者,直到新收服的那片區域出現範圍極廣的幹旱。”

“同時被帶到國都的血玉靈泉核心也出現異變,因為以前就有過靈泉使用過度,使當地水脈枯竭,靈泉榨取過度,更造成靈泉核心毀壞的先例,先祖族人認為可能是血玉靈泉使用過度造成。”見錢冬十分配合的模樣。

猜測著她究竟有沒有體會到自己意思的晉天修深吸一口氣,想著多給她一些時間的話,她就算現在沒發覺,後麵也應該會注意到,於是強忍著不耐,繼續詳盡的講述有關血祭的事:“隻要將靈泉本體置放到無盡之海,應該就能從源頭上解決這些問題。”

“於是就特意帶人趕往那一帶,準備運走靈泉本體,卻沒料到等他們趕到靈泉本體所在時,竟然見到靈泉本體竟跟靈泉核心出現了一樣的變化,一種奇特的粒子從不算太遠處的武道樹周圍向靈泉本體聚集,在它的表層形成密密麻麻的粒子層……”

聽著晉天修詳細地講述,錢冬等人才知道晉氏族人在那一次的行動中發現,吸收了大量血肉,進化成血玉靈泉一旦用盡血泉漿,武道樹表層竟然會分泌出各種各樣屬性的奇特粒子,這種奇特粒子,無論血玉靈泉的本體、核心距離其多遠,都會在分泌出後憑依到它們的表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