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深謀遠慮(2)(1 / 2)

方麗麗麵對著那冰冷的槍口,答應了。她等吳龍睡著時,偷偷給公安,刑膂支隊長辛銀打了個電話,說有個流氓來糾纏她,讓他立刻來。辛銀4好想討好這個令他神魂顛倒的方麗麗,急忙帶人來到了呂興環的包廂。銀一個餓虎撲食,想製服呂興環,可呂興環的手槍響了,辛銀大腿上中一槍倒下了。麵對著呂興環冒煙的手槍,辛銀認出了呂興環。他忍著疼說:“衣總,是你呀?”呂興環笑嘻嘻地說:“怎麼樣?辛支隊長,要不要我與來一下?”辛銀忙說:“呂,衣總,別開玩笑。”呂興環追到門外,一把抓住方麗麗的頭發,把她拉進:包房,左右開弓就是兩個耳光。他罵道:“臭婊子,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誰?別說辛支隊長,就連市委書記也是我的哥們,你還敢打我的主意?”方麗麗擦了一把嘴上的血,跪倒在了呂興環的腳前,她說:“我從沒見過衣總,你說是呂董的保安部經理,我有點不相信。現在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伺奉你。請衣總饒我。”呂興環把手槍裝進了衣袋裏,說:“這還差不多,記住我說的話了吧?”

“記住了。”呂興環說:“那好,我就放你一馬。”

5月24日14時。晴天。

湯縣果品集團公司賓館,金安接上了來自大洋彼岸的長途電話。

丁菲在電話裏說:“金哥,過兩天我就到新州了,希望你能來機場接我。”金安說,“項目的事我已經跟程市長談7,他建議你考慮投資啟動剛建成的電力公司。至於去機場嗎,程市長肯定要去的,我現在有特殊任務在執行,不宜在新州露麵。……哎,菲菲,說不定你下飛機時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我一定去接你。”

“金哥,謝謝你。再見。”金安說:“再見,菲菲。”汪強說:“金局長,是你那位初戀情人?”金安點點頭說:“是,轉眼間快三十年了。”金安說,“那時候,我是學校的軍代表,她是學校的老師。就在我們要結婚的時候,上級通知我說,於菲有海外關係,不準我和她結婚。她知道了大哭了一場。為了我的前程,她就在那個晚上偷偷的去了省城。我呢也真混,就找了一個很革命的媳婦,就你那位下了崗的嫂子。”汪強開玩笑說:“這下你可要風光了,洋情人就要來了。”金安笑了笑說:“都老了,我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還想幹啥?再說,這些年來,我和你嫂子可是恩愛夫妻呀,她來了怎麼樣,我絕不會拋下你嫂子去找她對不對?”汪強又笑了:“看你說的,我開玩笑呐。哎,長,審吳巴臉、李姣,可是你的事了,我得給市委寫報告。”

“得了吧!”金安說:“你就繼續吧,兩點半我還要去縣公安局招待所呢,已經和於書記、程市長約好的,要彙報案情呢,還有這個於菲的投資問題。”汪強說:“那好吧,紀委的審理結果你都知道,就一並彙報一把我的意見帶到,立即對祁富貴、衣黃秋等人采取行動。

已經不少了。”金安說:“我何嚐不這樣想呢,動祁富貴確實是沒有一點問題了,可動環球公司,是不是證據還弱一些。你比方說,劉飛販毒的事,就憑吳巴臉和李姣的供詞是不夠的。你說呢?”汪強說,“你先去縣委吧,把這事給於書記講一講,看是不是想方設法把劉飛給弄出來?”金安辭別汪強後,獨自開車到了縣公安局招待所,於書記、程市長已經到了。於書記問金安,“金局長,程市長說你給市裏引來了個財神,能不能說說?”程忠傑說,“於書記,你大概還不知道,這位美籍華人女企業家是咱們金局長三十年前的初戀情人呢,要不是文化大革命,早跟金局長生兒育女了!”

“是嗎?”於江波很感興趣了,他說:“老金,這就是說,這位財神爺你肯定能引來?”金安說:“應該是沒問題的,於書記。”於江波說:“程市長,這事你得把老金抓緊,讓他這位老情人給新州多投一點,電力公司是首先要考慮的,其他方麵也可以考慮考慮。”接下來是金安彙報案情。於江波說,“上次在縣委招待所,走漏消息了,這次到汪吉元的根據地來了,大概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程忠傑說,“應該是沒有問題。我剛才已經給縣公安局局長說了,我們開始吧。”金安把方麗麗的情況和審理的其他情況做了彙報。最後說,“汪強和對祁富貴采取措施的證據已經足夠了,可是環球的證據就有點不足了。雖然我們已經知道,殺人犯、強奸犯等等罪犯就在環球,可是還是不能對環球采取行動。”於江波說,“對環球不能采取行動,那祁富貴也就暫時不動,免得再一次打草驚蛇。”程忠傑說:“一點也不錯。那麼,怎麼才能獲取最有說服力的證據呢?”金安說:“已經掌握的證據有:辛銀的別墅、小汽車是衣黃秋送的;劉飛販毒、並且吸毒;工商局副局長田英被劉飛一夥打傷致殘;……我們知道兩次爆炸案、殺人案、還有人室強奸案,都是吳旺發、劉飛一夥幹的,可是關鍵是案子因為市委有不能打草驚蛇的指示,不能隨時抓人而沒新的突破。”於江波說,“我認為在吳巴臉身上很可能會突出點什麼來。這個人過是個打架鬥毆的二流子,我就不信,衣黃秋能用吳旺發、劉飛等人,就有用過這個人?即使衣黃秋不用,他用吳旺發、劉飛幾個就足夠了,可是類旺發、劉飛就不能不用這個人。劉飛能給吳巴臉提供毒品,反過來吳巴臉就能給劉飛賣命。金局長,你說對嗎?”金安說:“你看你看,這兩天局裏頭天天出事兒,我這腦子就昏了,你這一提醒呀,還真是這麼回事,於書記,你不愧是咱公安局的老局長呀。”於江波說:“老金,話可不能這麼說。”於江波喝了口白開水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