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次阿奴終於看到了從長孫無忌手中奪回權利的希望,所以他絕不會就此放棄。而在我看來,抓住褚遂良的過失固然是關鍵所在,但僅僅做到這一點,隻能針對褚遂良一個人,最多是對長孫無忌一派進行某種打壓,並不能對廢立皇後事件產生根本的影響。想要解決根本問題,必須要形成對抗長孫無忌一派的足夠力量,換句話說,要爭取足夠的朝臣,站到我和阿奴陣營裏來。
長孫無忌一派的形成源於跟隨太宗皇帝打天下的貞觀功臣派,而阿奴要想爭取諸多大臣,決不能靠一張嘴去爭取。作為至高無上的皇帝必須要讓朝臣主動靠攏,而不能流露出一絲爭取大臣的意圖。
放眼現在的朝廷,能夠做到上述這一點,和皇帝配合默契,德高望重卻又不是長孫無忌一派的人,當屬李勣莫屬,因為此前的內殿議事李勣主動躲避,給人留下了充足的想象空間,要想知道李勣究竟站在哪個陣營,必須要他當麵表明態度。所以在我的建議下,阿奴決定從李勣開始。
那一天,阿奴來到我的寢宮,從他表情上看,給人有些疑惑不定的感覺,於是我立即上前詢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不解的事情。
“昭儀,朕剛才召見了李勣,詢問他對立你為皇後有什麼意見,可是李勣給我的感覺,好像這件事情與他無關,他也沒說出到底是個什麼想法,這讓朕有些捉摸不透。”
“哦?陛下是怎樣和他說的啊?”我一邊說一邊為阿奴倒了杯茶,擺在他的麵前。
阿奴呷了一口茶,緩緩說道:“朕並沒有和他兜圈子,一上來就說他是先帝的托孤大臣,所以有些話就跟他直說了,朕想立武昭儀為皇後,可是那天在內殿議起這件事情,褚遂良堅決反對,難道這件事情就算完了嗎?”
聽阿奴說完,我不禁對這個平常看似柔弱的皇上產生了由衷的欽佩,因為他跟李勣這開門見山的話已經暗示李勣他要廢立皇後的決心,接下來就看李勣如何表態了。
不過我又擔心阿奴會在李勣麵前提到長孫無忌,雖然長孫無忌現在有一些被動,但他畢竟還是目前朝臣中最有權勢的人,如果過分強調長孫無忌,無形中會給李勣造成壓力,不利於他表露真實的態度,想到這裏我立刻問道:
“陛下提長孫舅舅了嗎?”
“沒有!朕知道李勣總是受到長孫舅舅的打壓,朕就是想聽聽他的真實態度。”
“那他怎麼回答?”
“正是他的回答讓朕捉摸不透,他說廢立皇後這件事是朕的家事,何必再問外人。”
聽阿奴說完,我頓時豁然開朗,這是典型的一語雙關啊!
在我看來,李勣的回答表明他是站在阿奴這邊的,作為太宗皇帝的托孤大臣,我想李勣的作用正是在這個時候體現,那就是在長孫無忌一派掌控朝廷、當皇帝遇到掣肘時,李勣要做皇帝的堅決支持者。
我知道,這次阿奴終於看到了從長孫無忌手中奪回權利的希望,所以他絕不會就此放棄。而在我看來,抓住褚遂良的過失固然是關鍵所在,但僅僅做到這一點,隻能針對褚遂良一個人,最多是對長孫無忌一派進行某種打壓,並不能對廢立皇後事件產生根本的影響。想要解決根本問題,必須要形成對抗長孫無忌一派的足夠力量,換句話說,要爭取足夠的朝臣,站到我和阿奴陣營裏來。
長孫無忌一派的形成源於跟隨太宗皇帝打天下的貞觀功臣派,而阿奴要想爭取諸多大臣,決不能靠一張嘴去爭取。作為至高無上的皇帝必須要讓朝臣主動靠攏,而不能流露出一絲爭取大臣的意圖。
放眼現在的朝廷,能夠做到上述這一點,和皇帝配合默契,德高望重卻又不是長孫無忌一派的人,當屬李勣莫屬,因為此前的內殿議事李勣主動躲避,給人留下了充足的想象空間,要想知道李勣究竟站在哪個陣營,必須要他當麵表明態度。所以在我的建議下,阿奴決定從李勣開始。
那一天,阿奴來到我的寢宮,從他表情上看,給人有些疑惑不定的感覺,於是我立即上前詢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不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