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先前對於我而言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皇後被阿奴廢為了庶人。哦!對了!陪她一起到別院去過淒苦生活的,還有那個自認為可以讓阿奴寵愛一世的蕭淑妃。
阿奴的決定十分果斷,果斷得有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卻又十分合情理。當太監宣布完詔令後,大臣們似乎已經預料到那兩個女人的結局,臉上全都寫著“平靜”兩個字,而且我特意觀察了長孫無忌,和眾人不同的是,他的臉上寫滿了“晦暗”,那是一種如鯁在喉卻又不得發作的難受。
長孫無忌的難受是正常的,因為阿奴要從他手中奪回屬於自己的權力,特殊的身份決定了他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的,但在這場鬥爭中,我認為最冤枉的當屬王皇後和蕭淑妃。
拋開我與這兩個女人的矛盾不談,她們兩個作為皇帝的女人是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這一點我在某種程度上倒是和她們一樣。但我之所以能夠勝出,不僅是因為相貌,而是對自己該走怎樣的道路有著獨特的設想和規劃。
我的起點絕對不如王皇後和蕭淑妃,但我有目標、有追求,也有計劃,當然更有常人難以施展的手段,最重要的是我比她們看得更遠。在她們看來,我與她們的矛盾隻是為了爭男人,而我卻把它上升為一場權力之爭。
正所謂眼光決定高度!
作為政敵我欲除之她們而後快,但作為女人我的心中刹那間生出一種同情。可憐的王皇後本身無子,又遭過我的陷害,本想利用當權派攏住阿奴的心,但不巧拉攏的人正好是阿奴打擊的對象。對於她來講,實在是背到家了。而且唯一可以利用的優勢也沒有利用好,那就是和阿奴很長時間建立起來的結發之情。
我曾經說過,王皇後即使和阿奴沒有了愛情,至少還有多年建立起來的親情,隻是性格的缺陷讓她將自己僅有的一點優勢也消耗殆盡,這隻能用“性格決定命運”去解釋。至於蕭淑妃,我隻想說,一個僅靠臉蛋取悅男人的女人是不可能有前途的,而她失敗的教訓也是我未來需要時刻警醒自己的。
兩個女人曾經因我而對立,也同樣因我而結成同盟,現在看起來倒像是被我玩弄於股掌之上,她們的進退時刻關乎於我的呼吸,現在兩個人可以手挽手共同走進別院,去體驗從高山之巔跌落懸崖的痛。
“臣等恭賀皇後娘娘母儀天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的思緒被朝臣們那響徹殿堂的恭賀聲拉回到現實之中,看著跪在朝堂之下那些大臣們對我頂禮膜拜,我的心裏有一種難以抑製的激動,同時我也深知未來之路並不平坦,我必須加倍努力證明自己是有資格、有能力坐穩這個位置的,絕對配得上這場爭奪鳳冠之戰。
我知道那些大臣雖然嘴上對我恭賀聲不斷,其實內心深處還是對我前宮舊人的身份有著很深的鄙夷,所以我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以及實際的行動,去洗刷我在他們心中揮之不去的烙印在我被立為皇後的十天後,我公開上表阿奴,希望他對長孫無忌一派的韓瑗、來濟予以嘉獎,理由是他們敢於直諫,可謂真正的國家棟梁。
而與此同時,先前對於我而言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皇後被阿奴廢為了庶人。哦!對了!陪她一起到別院去過淒苦生活的,還有那個自認為可以讓阿奴寵愛一世的蕭淑妃。
阿奴的決定十分果斷,果斷得有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卻又十分合情理。當太監宣布完詔令後,大臣們似乎已經預料到那兩個女人的結局,臉上全都寫著“平靜”兩個字,而且我特意觀察了長孫無忌,和眾人不同的是,他的臉上寫滿了“晦暗”,那是一種如鯁在喉卻又不得發作的難受。
長孫無忌的難受是正常的,因為阿奴要從他手中奪回屬於自己的權力,特殊的身份決定了他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的,但在這場鬥爭中,我認為最冤枉的當屬王皇後和蕭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