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開始(2 / 3)

拋開我與這兩個女人的矛盾不談,她們兩個作為皇帝的女人是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這一點我在某種程度上倒是和她們一樣。但我之所以能夠勝出,不僅是因為相貌,而是對自己該走怎樣的道路有著獨特的設想和規劃。

我的起點絕對不如王皇後和蕭淑妃,但我有目標、有追求,也有計劃,當然更有常人難以施展的手段,最重要的是我比她們看得更遠。在她們看來,我與她們的矛盾隻是為了爭男人,而我卻把它上升為一場權力之爭。

正所謂眼光決定高度!

作為政敵我欲除之她們而後快,但作為女人我的心中刹那間生出一種同情。可憐的王皇後本身無子,又遭過我的陷害,本想利用當權派攏住阿奴的心,但不巧拉攏的人正好是阿奴打擊的對象。對於她來講,實在是背到家了。而且唯一可以利用的優勢也沒有利用好,那就是和阿奴很長時間建立起來的結發之情。

我曾經說過,王皇後即使和阿奴沒有了愛情,至少還有多年建立起來的親情,隻是性格的缺陷讓她將自己僅有的一點優勢也消耗殆盡,這隻能用“性格決定命運”去解釋。至於蕭淑妃,我隻想說,一個僅靠臉蛋取悅男人的女人是不可能有前途的,而她失敗的教訓也是我未來需要時刻警醒自己的。

兩個女人曾經因我而對立,也同樣因我而結成同盟,現在看起來倒像是被我玩弄於股掌之上,她們的進退時刻關乎於我的呼吸,現在兩個人可以手挽手共同走進別院,去體驗從高山之巔跌落懸崖的痛。

“臣等恭賀皇後娘娘母儀天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的思緒被朝臣們那響徹殿堂的恭賀聲拉回到現實之中,看著跪在朝堂之下那些大臣們對我頂禮膜拜,我的心裏有一種難以抑製的激動,同時我也深知未來之路並不平坦,我必須加倍努力證明自己是有資格、有能力坐穩這個位置的,絕對配得上這場爭奪鳳冠之戰。

我知道那些大臣雖然嘴上對我恭賀聲不斷,其實內心深處還是對我前宮舊人的身份有著很深的鄙夷,所以我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以及實際的行動,去洗刷我在他們心中揮之不去的烙印在我被立為皇後的十天後,我公開上表阿奴,希望他對長孫無忌一派的韓瑗、來濟予以嘉獎,理由是他們敢於直諫,可謂真正的國家棟梁。

我之所以提出要嘉獎這兩人,是因為我曾經聽阿奴說過,他想立我為辰妃時,韓瑗、來濟兩個人全力反對,甚至在阿奴麵前痛哭流涕。

事實上,我對這兩個人是恨到了家,但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以我現在的身份必須要表現出寬容大度,讓那些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的人改變對我的印象。

最關鍵的是,我主動示好和解,絕不是憐憫這兩個硬骨頭,而是要通過提拔他們,繼續分化瓦解長孫無忌一派。如果說先前阿奴貶黜褚遂良屬於正麵強攻,那麼我現在的主動示好則是懷柔政策,其他的大臣一定會說:看!皇後娘娘對曾經反對她的人那麼寬容,可想而知對支持她的人會更好。

隻要體現出這個效果,我就達到了目的。

當然,如果能通過我的這種懷柔政策,將韓瑗和來濟拉到我和阿奴的陣營那是再好不過,兩人雖然也算是宰相班子成員,但完全屬於小字輩,朝廷的未來將屬於他們。這兩個有生力量如果能為阿奴所用,那真是幸事一件。

我相信以韓瑗和來濟的智商,應該能夠看出他們的前途是掌握在誰的手上,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會轉換觀念脫離長孫無忌一派,然而讓我失望的是,在阿奴提拔他們僅僅一年後,韓瑗忽然向阿奴上疏,為褚遂良鳴冤叫屈。

褚遂良被貶出京城轉眼一年有餘,韓瑗不知道哪根神經錯亂,想起這檔子事,請求阿奴召回褚遂良。麵對韓瑗的請求,阿奴向我征求意見,我看韓瑗絕不是心血來潮,他的背後一定有長孫無忌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