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安突然覺得很可笑,自己看了一輩子風水,給人算了那麼多次命,最後連自己最基本的選擇權都沒有,他低垂著腦袋,又坐了下來,無奈地吐出兩個字:“你問吧!”
白齊笑了起來,他原本文弱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尋的狡黠,這個人從現在開始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不再是文文弱弱,猶豫不決,而是動機十分明確,步步為營,遠不是平日裏所看到的那樣。或許,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白齊,一個名師教導出來的陰陽家高徒!
白齊道:“我的第一個問題是,傳聞當年太祖定都南京,令軍師劉基依據南京城的風水設下了六脈法陣,傳言六脈法陣依據南京城的地勢、水脈、氣場而設,核心是六處穴眼,這些穴眼若是悉心維護,至少可護我大明五百年江山不動,這雖然隻是傳說,但我查過了這法陣是確有其事,隻是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六脈具體位置所在,所以……”
白齊還未問話,不想南淮安卻突然抬頭,出口拒絕道:“我方才說了,我會回答你的問題,但是我不想回答有關前朝的事情,你要問這些不如去查史庫,那些史官會給你寫得更清楚。”
白齊笑了下,心想這風水師可比自己想得還固執,他道:“放心,我不會問你有關前朝的事,我隻問你風水之事,我要問的第一個問題便是,如果我讓你來改改南京城的風水大勢,你會怎麼改,不知道先生會先從哪幾方麵入手?”
白齊變了一個方式,不問他這風水大陣是什麼樣子,是否真實可靠,而是換一種方式,直接問他若是他要怎麼改風水,簡而言之,便是要南淮安以劉伯溫的角度來考量,自己當初遇到這情況要怎麼做?他南淮安若是不懂得六脈之象,這個問題未必會回答得出來,但是以他大風水師的身份,加上對六脈法陣的了解,就不可能不知道怎麼改了。
南淮安再度震驚:“白齊,看來我真的小看你了,你確實很聰明,想必你的師父一定很以你為傲吧?”
“師門之事,不勞先生操心,還是請回到我的問題吧!”
“那好,我回答你這個問題,若要更改南京的風水,護穩龍脈,可從三個方麵入手。”
“哪三個方麵?”
“一曰形,二曰氣,三曰勢。形主外,氣主內,形氣兼備則生勢,三者若是兼具,則龍脈穩矣!”
白齊似有所悟,自言自語道:“這麼說,是由這三個方麵生出六處穴眼,再延伸出六條脈象所以稱之為六脈了?”
南淮安道:“不錯,這是你的第三個問題,我們的聊天到此為止吧。”
這所謂的第三個問題原本不過是白齊的自言自語,南淮安卻直接替白齊答了話,顯然他實在是不想回答這些問題了,他希望一切就此打住,溥洽告訴他的秘密他不想暴露給白齊。不料白齊卻再次笑了起來,他不急不緩道:“先生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話都到了這個份上,就此拂客恐怕於禮不合吧?怎麼說,我也替你保住溥洽十年的性命,就憑這點,你都該感激我一番。”
南淮安突然覺得很可笑,自己看了一輩子風水,給人算了那麼多次命,最後連自己最基本的選擇權都沒有,他低垂著腦袋,又坐了下來,無奈地吐出兩個字:“你問吧!”
白齊笑了起來,他原本文弱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尋的狡黠,這個人從現在開始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不再是文文弱弱,猶豫不決,而是動機十分明確,步步為營,遠不是平日裏所看到的那樣。或許,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白齊,一個名師教導出來的陰陽家高徒!
白齊道:“我的第一個問題是,傳聞當年太祖定都南京,令軍師劉基依據南京城的風水設下了六脈法陣,傳言六脈法陣依據南京城的地勢、水脈、氣場而設,核心是六處穴眼,這些穴眼若是悉心維護,至少可護我大明五百年江山不動,這雖然隻是傳說,但我查過了這法陣是確有其事,隻是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六脈具體位置所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