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的實力有目共睹,魏東侯也不是泛泛之輩,二人都是當世一等一的高手,這對決自然必須全神貫注,絲毫不能懈怠和大意。魏東侯單手一拍,手中的流光刀也飛旋而出,刀如光芒飛躍,魏東侯雙手迅速持刀,身體的慣性帶著刀鋒淩空奮力就是一斬!
魚躍花澗!
波紋如碎花般四散,刀和劍交迸在一起,四周更有火星閃耀,猶如百花齊放,水花飛濺,空氣中更是突然炸起銳利且刺耳的尖嘯!
第一招,勢均力敵,堪堪打平!
朱高煦身姿不停,劍招連綿而出,他一邊用劍一邊自信道:“我幼年修行渾元劍法,我師父就告訴我說,劍乃儒雅中之利器,有正直之風,和緩中鋒銳,靈則通神,玄能入妙,飛來飛去,無影無蹤,能作雲作雨,能如龍如虎,謂之變化莫測,轉展無窮無盡。我的劍乃是王者之劍,不敗之劍,你的刀如何能擋?!”
他每說一句話,就斬出一劍,按理說劍鋒輕靈,不比刀鋒厚重,更多的用擊、刺、削、截、點等方法,但朱高煦自持修為、武器都勝過魏東侯,每一劍都刻意加重了力道,變成用力劈砍,這每一劍劈砍下來,都聲勢懾人,力道之重更是震得魏東侯虎口發麻,而朱高煦刻意這麼猛擊猛打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魏東侯的背傷還未痊愈,這劇烈的震動會不斷撕扯他的傷口,令他的舊傷重新迸裂飆血。
魏東侯心裏很清楚,朱高煦就是見他傷口還未好,偏要用這種打法一點一點地折磨自己,這人對待自己的下屬恩義並重,但是對待敵人卻是殘暴無情,無所不用其極!現在自己與他為敵,已是形同宿敵,他朱高煦如何能不將他殺之而後快?
重劍再來,挾帶一陣陣排山倒海的尖嘯,流光刀迎麵格擋!錚!
刀劍之氣激蕩,四周黃塵開始飛揚而起,看上去好似水波狂卷,周邊的人都仿佛進了黃沙陣中一般,有的甚至完全都睜不開眼。
朱高煦雙手持劍力壓,口中大喝道:“劍者,誅人間之惡黨,斬地下之精鬼,可破陣以攻城,可防一身之害,可避水火之災,可解刀兵之亂,隨手所至,草木皆兵!我的劍便是要殺奸惡之人!魏東侯,你不怕嗎?!”
魏東侯反譏道:“王爺也配說奸惡二字?!”
“如何不配?逆我者,皆是奸惡之徒!殺!”他再揮一劍,突然劍鋒之上寒霜驟起,一道冷冽的氣息直接壓迫而下,這寒冰開始順著兩兵的交接處蔓延上魏東侯的流光刀上,原本光潔如鏡的彎刀也逐漸蒙上一層薄霜,光彩瞬間全無!
“哈哈哈!冰封之下,刀刃會更脆弱,魏東侯,你輸了!”朱高煦整個人突然高高躍起,手中劍影一閃,猛地朝魏東侯斬殺去,他的鶴羽劍比流光刀更重更銳利也更堅硬,上一次他一劍分化為三,直接劈掉了魏東侯的刀尖,這一次朱高煦的力道更強!他雙手禦劍,無數黑影彙聚起來,就像九天九地之力都聚集在他的劍鋒上,化成了天地間最強勢的劍招。
朱高煦的實力有目共睹,魏東侯也不是泛泛之輩,二人都是當世一等一的高手,這對決自然必須全神貫注,絲毫不能懈怠和大意。魏東侯單手一拍,手中的流光刀也飛旋而出,刀如光芒飛躍,魏東侯雙手迅速持刀,身體的慣性帶著刀鋒淩空奮力就是一斬!
魚躍花澗!
波紋如碎花般四散,刀和劍交迸在一起,四周更有火星閃耀,猶如百花齊放,水花飛濺,空氣中更是突然炸起銳利且刺耳的尖嘯!
第一招,勢均力敵,堪堪打平!
朱高煦身姿不停,劍招連綿而出,他一邊用劍一邊自信道:“我幼年修行渾元劍法,我師父就告訴我說,劍乃儒雅中之利器,有正直之風,和緩中鋒銳,靈則通神,玄能入妙,飛來飛去,無影無蹤,能作雲作雨,能如龍如虎,謂之變化莫測,轉展無窮無盡。我的劍乃是王者之劍,不敗之劍,你的刀如何能擋?!”
他每說一句話,就斬出一劍,按理說劍鋒輕靈,不比刀鋒厚重,更多的用擊、刺、削、截、點等方法,但朱高煦自持修為、武器都勝過魏東侯,每一劍都刻意加重了力道,變成用力劈砍,這每一劍劈砍下來,都聲勢懾人,力道之重更是震得魏東侯虎口發麻,而朱高煦刻意這麼猛擊猛打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魏東侯的背傷還未痊愈,這劇烈的震動會不斷撕扯他的傷口,令他的舊傷重新迸裂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