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當壚賣酒的熊孩子5(1 / 2)

司馬相如煩躁的推開卓文君,讓卓文君楞了下,不知一向對她溫柔小意的司馬相如為什麼會這麼簡單粗暴的推開她。

然而司馬相如卻是沒有管,而是自顧自的站起來去衣箱裏取了一套衣服,換下了為了丟卓王孫醜而故意穿的犢鼻褲。

卓文君被司馬相如推開,有些呆愣的傻傻的看著司馬相如,以為他是因為外麵的童謠而一時氣悶才不想理她,心中雖然難過可還是覺得這隻是司馬相如一時的遷怒,畢竟今日那些童謠把司馬相如唱的太過難聽,司馬相如不高興是很正常的。

卓文君抱著這樣的思維為司馬相如的行為開解後,就默默坐一邊等著司馬相如來哄。

然而司馬相如卻是換好衣服後,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也沒有和卓文君交代要去做什麼,直接拿著一個錢袋子寒著一張臉從酒樓後門離開了。

卓文君見司馬相如冷著臉不管她傷心的離開,呆愣了下,然後撲床上委屈的‘嗚嗚’哭了起來。

卓文君不傻,反而是一個極為聰慧的女子,一直和她‘恩愛’有加的司馬相如對她突然變冷漠的甩臉離開,卓文君隻要略一想就知道司馬相如這麼做的原因,完全是把今日在外受的氣撒她身上了。

今日他們夫妻二人在外,特別是司馬相如下血本的舍下臉麵穿著那寒酸的褲子想讓夏夕顏在臨邛縣丟臉,卻是不成功不說,他們夫妻二人反倒在外丟了一個大醜,她背了不孝,司馬相如背了吃軟飯窩囊廢的罵名,完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典型,而司馬相如作為一個士人,最是好麵子,可是今日卻是被打臉打有些狠,完全是裏子麵子都統統丟盡。

“又不是我叫你穿那丟人的犢鼻褲........”卓文君有些委屈司馬相如把今日受的氣撒她身上的哭著,司馬相如今天對她甩臉子撒氣的行為,對於卓文君還真的是頭一次受到的待遇。

她長這麼大還從未有人如此對待她,不說卓王孫一直把她捧在手心,平時一句重話也沒有,就算當初嫁去給諸侯皇孫做妻子,她嫁過去也一樣因為卓王孫的地位,和卓王孫給她的嫁妝而被捧著,甚至後麵丈夫病逝,卓王孫怕她在夫家受氣也是當即就接回家過日子。

“父,也真是的,就這般狠心的不認我........”卓文君雖然心傷司馬相如給她的委屈,卻也帶了些對夏夕顏不認她還鬧出這些事的抱怨,然而這些她都無法和司馬相如和夏夕顏訴說,隻能自己一個人在簡陋的房間一直哭到天明,司馬相如都沒有回來,也沒有一個在意她的人的來哄她。

若是以前,卓文君覺得不會受到這樣的對待,畢竟不說她在卓家這麼傷心,卓王孫和卓文姝等親人怎麼也要哄她一番,被奴仆眾星拱月捧著的她也有家奴和侍女安慰,可是現在她離了卓家,成了卓家不認的女兒,親人見不到,奴仆也沒有一個,不說有人哄她,就說她自跟了司馬相如後,從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變的要事事親為的婦人,還得以妻子的身份照顧司馬相如的起居的變化,卓文君想起也更加傷心。

她和司馬相如回臨邛縣,雖然是她的提議,可是未嚐不是抱了對司馬相如的試探,若是一個有骨氣不想沾卓家財富的男兒,怎麼會真的欣然同意回來,還一直讓她去逼迫父親認可他們給他們資助,甚至為逼迫她父親讓她拋頭露麵的當壚賣酒,自己也不嫌磕磣的穿那犢鼻褲在鬧市進進出出,其中對她父親,對卓家的算計和逼迫,卓文君怎麼會不明白。

而在這些明白中,卓文君也很快清楚司馬相如當初用琴挑她,恐怕除了心悅她的才貌雙全,更多的是看中了她身後的家世。

卓文君在司馬相如比她還積極的不顧臉麵回臨邛縣時,就明白過了這些,可是明白過來之後,卓文君卻是覺得她沒有回頭路,因為她自己看錯了人,冒失不矜持的私奔,若是就這麼回頭,那麼就是向世人證明她的失敗,所以隻能配合著司馬相如一起讓夏夕顏認下他們,把當年願意給她的嫁妝給她,她也好拿著那些嫁妝繼續和司馬相如‘恩愛’下去。

“父,你為什麼就不願意成全女兒呢!”卓文君心傷不已的在哭泣中慢慢睡了過去,而另一邊的離開的司馬相如卻是在和王吉在另一家酒樓喝酒解悶,順便訴苦。

“王兄,那老東西真的狠,現在整個臨邛縣都在恥笑我和文君,而他卻是裝病博得同情,王兄,兄弟我可能要帶著文君回老家了,這臨邛縣我們是呆不下去了......”司馬相如假意有些受不了外麵的閑言碎語,準備離開臨邛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