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能這麼錦衣玉食,完全就是祖輩如他們這樣用血汗一點點堆積起來的。”
帶著很多沉思,夏夕顏帶著他們回到卓家,一家人四口除了夏夕顏有胃口外,卓家三姐弟因為白天的奔走勞累的沒有多少食欲,草草用過夏夕顏就讓他們去休息。
“早點休息,明天一早你們跟我去巡視卓家的其他產業!”
卓文君回頭看著奔走了一日,雖然疲憊卻沒有如他們這樣受不住的隻想躺下休息,而是拿著家各地送上來的賬簿查看的夏夕顏,有些若有所思。
再等聽到第二天夏夕顏還要帶他們去巡視其他產業,似乎抓住一些夏夕顏想讓他們姐弟明白的東西,一時間又似乎抓不住那背後的深意。
“是,父!”
卓文君對著夏夕顏撫了撫身體,然後在綠如的攙扶下離開,卓文姝一樣跟夏夕顏行禮道別,然後在侍女的扶持下離開。
卓駿則是吃著飯就又睡著的早早被下人抱回他的房間休息。
夏夕顏在他們離開後,卻是因為白天耽擱了些事務的還不能休,拿起許多各地送上來的賬冊,慢慢看了起來,一直到深夜那些賬簿都沒有看完,卻是有些受不住的先放著去休息,放著第二日繼續處理。
接管了卓王孫的身體後,如當初在流星花園接管道明楓一樣,夏夕顏都得打理起卓家的家業。
而卓家作為大富豪,其家業龐大,再加現在的管理困難,要花費的精力甚至比現代管理道明集團要多。
而按卓王孫記憶,卓王孫作為卓家的當家支柱,能享受的也就是吃穿,其他每日要奔走巡視監管各類產業,有時候還得操心產業的盈虧,其付出的並不少。
要做個守財的大富翁都不是易事,為了子孫後代能長長久久的繼續富貴下去,卓王孫也如他卓家先輩一樣,從不敢倦怠的繼續發展擴大卓家的事業,才不至於被其他世家趕超,才能在各行各業中繼續不受擠壓的生存下去。
躺在床上,夏夕顏沒有馬上睡去,而是想著卓家的發展,想著原主卓王孫對幾個孩子的心思。
卓王孫作為卓家一家之主,現在年到中年,卻是家裏沒有一個能幫他頂門戶的兒子,卓駿是在卓王孫中年才得的兒子,而這個兒子還是卓王孫妻子,難產得來的。
在這之前,卓王孫其實都有些覺得卓家可能要斷了子嗣,準備讓兩個女兒之一,或者全部招上門女婿,這個念頭一直到卓駿出生才打消,可是卻也沒有因為有了兒子就虧待了兩個女兒,還是如之前打算的,除了卓家的主產業不動之外,幾代積累的金銀珠寶良田家奴平分給他們姐弟三人。
所以卓文君當年出嫁,卓王孫才會卓家有八百多家奴,就讓卓文君自己帶走兩百多,錢財帶走千萬兩,各類卓家積累多年的奇珍異寶也都帶去了三分之一。
當初知道他為卓文君準備的嫁妝人,都說卓王孫疼女兒,卓王孫聽的很是自得,他寵了半輩子的女兒他不疼誰疼。
後麵卓文君的丈夫早死,卓文君成了寡婦,他也是親自帶著家奴冒著得罪親家的風險去把卓文君接回來,以免卓文君在夫家受氣,或者就這一輩子無兒無女一直守寡下去。
卓王孫一直給卓文君計劃好,等她守寡幾年,風頭下去,他在好好的為他探一位如意郎君。
以他卓家的大財,其實卓王孫並不是一定要讓卓文君嫁入富貴人家,他給卓文君的錢財就完全夠卓文君幾代人花銷,何苦還求那樣的人家。
卓王孫隻是想找個不是圖卓文君財產,真心求卓文君這個人的人,卻是沒有想到卓文君自己這麼不爭氣的跟著司馬相如這樣明顯圖財的人私奔了。
卓王孫不同意有文采,未來也可能有大發展的司馬相如,完全是卓王孫看出了司馬相如算計卓文君的心思。
卓王孫是誰,掌管那麼多家業,見過那麼多人,怎麼可能看不出司馬相如的貪婪,用琴挑逗新寡的卓文君,這麼下流卑劣的行為,也就卓文君這種涉世未深的傻姑娘才看不出裏麵的算計。
這樣的人,怎麼會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
卓王孫想阻攔,卻是沒有想到卓文君自己不爭氣的當夜私奔,他氣病倒,卻是不忍女兒傷心,沒有去把她強自帶回來,遂了她追逐所謂‘愛情’的心。然而卻也憋了口氣的不願意趁了司馬相如這種卑劣的小人的心,把他為卓文君準備的豐厚嫁妝給去。
然而後麵他還是小瞧了司馬相如的算計,會帶著卓文君回臨邛縣,當壚賣酒的逼迫他承認。
他隻能捏鼻子認下,並不是真的因為卓文君當壚賣酒丟了他的臉,而是完完全全看不下去自己如珠如寶養大的女兒這麼被人糟踐,拋頭露麵出賣色相的賣酒。
外人如何能逼迫得了他,能逼迫他的人也隻有他的女兒卓文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