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輕輕的推開了她的劍。
琉璃看了他一眼,萬分不甘的把劍狠狠的插回了劍鞘,但是又很是無可奈何。
“那你到底為什麼在這裏?”
“你別以為你很了解我,如果你真的是害我們白家的主謀,你看我殺不殺得了你。”
這句話聽起來倒不像是威脅,而是像給自己壯膽似的。
謝寧笑了笑,沒有對這句話做出回應。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何況他不覺得她是兔子。
“因為元齡是我的人。”
琉璃笑了:“既然元指揮使都是殿下的人了,那殿下還說這件事跟殿下沒有關係,看來殿下是真的把琉璃當作小孩子了。”
又笑:“不過連元指揮使都能收買,看來真的是很多人低估了寧王殿下。”
她冷靜的時候就會叫他殿下,生氣的時候就是謝寧。
謝寧現在關注的卻是這個點。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依舊思路清晰的回答她的問題。
“但是在你家出事的時候,他還跟我並沒有任何關係。”
“什麼意思?”
謝寧又笑了:“琉璃,這我可得好好謝謝你。”
啊?
琉璃更摸不著頭腦了。
“如果不是一直放心不下你,我也不會發現元指揮使這個秘密,你說是不是?”
“你果然一直在跟蹤我。”
但是跟蹤的她完全沒有察覺,那跟蹤她的這個人,也算是高手了。
琉璃抬眼看著謝寧,她真的是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他了。在朝堂和皇室中沉寂了十八年。直到兩年前才因為跟她的那件荒唐事而被人所想起,但是也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就獲得任何助力,還得罪了東宮。
如今不過過去兩年時間,就能有這樣的高手願意為他所用。
她是真的不懂他這是怎樣做到的。
“琉璃,你不能這樣想。”
謝寧看著她,目光特別認真和誠懇:“我這是為了保護你,你想,這建安城中雖然確實有很多人想要你爹爹活,但是肯定還有很多人不想要他活,這其中難免有些偏激的會對你動殺心呀。”
琉璃卻沒有笑。
她在想,這個人,一定是不能夠合作的,他當時一無所有,就敢去得罪東宮,那肯定就從來沒有過想要跟東宮合作的意圖。
所以,她現在要不要,殺了他。
難得的燕天青沒有在。
琉璃剛看見他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點,如果燕天青在的話,她剛才的劍再快,在燕天青的麵前都沒有意義。
他跟她不是一個水平的。
琉璃握著劍的手忽然又緊了一些。
他一個殘廢,坐著輪椅,她不可能殺不了他的。
琉璃露出來一個笑來:“寧王殿下這可真是說笑了,琉璃死不死,跟寧王殿下又有什麼關係。”
她終究還是下不了手。
或許他說的很對,她確實是不太會殺人。
因為她很難能狠的下心來。
而殺人,是必須要足夠狠心的。
“不過琉璃這樣辛苦,到頭來卻是為寧王殿下做了嫁衣裳,琉璃確實是有些不甘心的。”
謝寧依舊笑,像是完全不知道她剛才心裏的掙紮。
他伸手輕輕的推開了她的劍。
琉璃看了他一眼,萬分不甘的把劍狠狠的插回了劍鞘,但是又很是無可奈何。
“那你到底為什麼在這裏?”
“你別以為你很了解我,如果你真的是害我們白家的主謀,你看我殺不殺得了你。”
這句話聽起來倒不像是威脅,而是像給自己壯膽似的。
謝寧笑了笑,沒有對這句話做出回應。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何況他不覺得她是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