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號角聲響起,在西多圖騎士耳中,仿若孤獨野狼發現龐大獵物,嚎聲傳訊,吸引大批狼群前來對獵物發動攻擊,一口口把獵物撕咬致死。
戈德溫伯爵策馬隨在費迪南德大公旁邊,掩後半個馬身,手裏拿著箏型盾,隨時準備抵住身後飛來的箭矢,但是這麵盾牌可不是用來保護他自己的,而是守衛他的主君。
草原騎兵擅長騎射,柔黎鐵騎的騎射更是可怕!
聽見號角聲,戈德溫伯爵臉色微變,扭頭喚著跟隨自己多年的騎士隊長,不需要多說什麼,僅僅一個眼神,那名騎士隊長便調轉馬頭,率領周圍百來名騎士朝著尾隨自己的柔黎騎兵發起衝鋒。
絕對不能任由柔黎騎兵肆無忌憚尾隨騷擾,否則不僅拖延行軍速度,也會打擊騎士軍隊的信心,沒有人能夠受得了身後冒出來一支支箭矢,撐不過時刻擔驚受怕箭矢奪命的畏懼感。
“榮耀屬於西多圖!”
騎士隊長深受戈德溫伯爵的影響,又是親眼見證西多圖公國是如何在費迪南德大公、戈德溫伯爵的率領下擴軍備戰,擊敗眾多公國,如今隻不過是遇到挫折,區區草原蠻子算得了什麼,隻要撤退回去公國本土,那麼總有一天會擊敗草原蠻子的。
騎士隊長沒有去想芒特戰役失敗對西多圖公國的削弱程度,沒有去想西多圖公國是否還能集結一支大軍,沒有去想各地領主是否依舊恭順服從王室,隻是忠實執行伯爵大人的命令,用騎士長劍擋住草原騎兵的追擊。
或許,隻是他不願意去想,與此清醒痛苦活著,倒不如麻醉痛快死去。
領先的幾百柔黎騎兵愣了一愣,意料之外,沒有想到逃跑的西多圖騎士還有勇氣回身一戰。
意外歸意外,柔黎騎兵可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難不成因為驚訝一、兩百回身戰鬥的西多圖騎士,他們就乖乖在這裏,停止前進?
何況,追擊的柔黎騎兵雖然隻是一批先鋒,隻有不到三百人馬,但是騎士隊長率領攔截的人馬更少,怎麼能憋屈不前?
“劈斷他們!”近三百柔黎精騎匆忙卻不散亂的集結,朝著攔截的西多圖騎士隊發起衝鋒,伴隨鋒利彎刀的呼嘯,殘破的騎士鎧甲很快破口,甚至涓涓鮮血從從鎧甲縫隙溢出來,皮肉夾混。
前一刻,百來名西多圖騎士仿若逆流而上的堅固水草團,試圖塞住承接水口,令得前後水流不得連貫,誰料掀起一道河流勁浪,瞬間把水草拍得七零八落。
盡管騎士隊長的抵抗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它終究為費迪南德大公、戈德溫伯爵爭取一些時間,令西多圖騎士主力暫時擺脫柔黎騎兵的騷擾,順利又多跑一段距離。
聽著騎士隊長和追擊騎兵的戰鬥聲響越來越小,戈德溫伯爵心中頗為苦澀,知道不僅僅是距離越來越遠,也是阻攔追擊騎兵的騎士不斷傷亡。
“陛下,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走?”戈德溫伯爵加快馬速,靠上前問道。
身後號角聲響起,在西多圖騎士耳中,仿若孤獨野狼發現龐大獵物,嚎聲傳訊,吸引大批狼群前來對獵物發動攻擊,一口口把獵物撕咬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