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自然比不得你這種老怪物。”這名叫幹將的守備府府主放在整個西楚帝國也算是不小的官員,鎮守一方,總領邊境重鎮之兵馬,算得上是一方豪強,即使如今皇室已經派來軍部幾位大臣協同鎮守疾風城,但這地頭蛇一般的守備府主的地位,也是絲毫沒有下降。
多少年來,所有人都知道幹將官運亨通,身居高位,自身的武力也隻能用不俗來說,這幹將坐鎮一方,手下能兵強將,自然也不需要自己動手,竟然一藏就是幾十年,就連四大行者這樣的老部下對於守備府主的實力也是一概不知,隻是始終宣誓追隨才對其極為忠誠。
而張重陽年輕的時候也是喜歡闖蕩江湖,由於自身實力不俗,更實在皇甫天涯等四人中儼然一副大哥的感覺,這四人行走江湖,雖然是年輕之時,但是一身實力也是少有人能及,根本是橫著走,走到哪踩到哪,而很不幸,這疾風城的幹將,就是曾經被這四人踩過的一個。
也正因為如此,張重陽說他在這裏有老朋友,而初一見麵,卻見二人的關係仿佛並非好友,隻是相識罷了。
“張重陽,你這又來我疾風城,是做什麼。”幹將語氣倒是極不客氣,不過沒有直接動手,也足以見出他常年身居府主之位已經養成的冷靜,還有對張重陽一身神鬼莫測實力的些許忌憚。
“嗬嗬,我倒隻是四處巡遊剛好路過,不過不巧的是剛好碰見你手底下的這四個行者在這欺負我的弟子,這我就無論如何都要出來討討公道了。”即使幹將親自到了這裏,張重陽也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哦?怎麼回事。”守備府主轉過頭去看向已經全然不知所措的四大行者,這四個老部下在他的手底下也有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一直以來也沒出過什麼叉子,這四人實力又不俗,幹將一向對這四人也多是信賴倚重。
土行者這才緩過神,發現守備府主在問向自己,這才飛上前去,一五一十地敘述著事情的經過,畢竟這困住寒舒的計劃也是幹將親自吩咐的,無需有什麼隱瞞。
幹將聽明白事情的經過,這才皺起眉頭,在他眼裏,這柳寒舒不過是一個牽製自己手下去搶王翦孫女的累贅,不過想要攔住他的去路為自己派去劫持的手下爭取時間罷了,誰曾想還捅出這麼多事端,說起來,可能也隻有用倒黴來形容,這年輕少年高手是誰不好,偏偏是這個老怪物的弟子。
但是事已至此,終歸是要有一個解決的辦法的,幹將重新看向張重陽,不假思索地說到,“這小子你可以帶走,事情就到這裏吧。”一樣的話語,從幹將嘴裏說出來,遠遠比雷行者說出來力度要大,畢竟說話的人也要看看自己的分量究竟怎麼樣。
張重陽卻是冷笑,“嗬嗬,這小子是我的徒弟,我當然要帶走,但是,你手下四大行者裏的老三可是重傷了我的弟子,這個場子,我這個做師尊的總要找回來吧。今天是給你的麵子,否則我要殺他們四個,你根本來不及救,現在,我隻要這個什麼風行者,受我一招就行”
張重陽全然不顧自己的麵子,這讓幹將也頗為尷尬,別人不知道張重陽,自己可是再清楚不過,當年張重陽領著皇甫天涯,曲阜和白眉三人一同遊曆至此,自己和這四人不是沒交過手,說當年,幹將的實力基本和皇甫天涯持平,比之曲阜和白眉二人還是強上少許,但是偏偏出手的是張重陽,二人實力雖處在同一級別,但是自己卻全然不是對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