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靈冷淡的看著他:“讓開。”
“……不讓。”唐東黎摁住她的肩膀,“你在水露區住的很好啊,現在連膽子都變大,敢跟我頂嘴了。”
“唐東黎,我跟你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你……”
話音未落,唐東黎受不了她羅裏吧嗦的要跟自己劃清界限,直接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唔!你……”肖靈躲閃不及,被吻得透不過氣,“放……”
唐東黎動作很是霸道,但卻舍不得弄疼她,在她要狠心咬他的時候,唐東黎住了口,與她麵對麵站著,一雙黑眸滿是悲哀。
“回來吧,小靈,我很想你。”
“唐東黎,讓開。”
“不要……”唐東黎一拳打在她背後的牆壁上,“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在先,但是現在,你不是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嗎?水露區終究不是你的容身之處,你就讓我這最後一次,可以麼?”
肖靈定定的看著唐東黎:“讓開。”
唐東黎閉上眼睛苦笑一聲,慢慢的站直身體,不再禁錮著她。
肖靈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唐東黎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一時之間心亂如麻。
就算能夠贏得唐東霆又能怎樣,就算得到了整個唐家又能怎樣?
不管他做什麼,小靈都不會再原諒他了。
因為對他沒有任何留戀,所以她才能設計他和楊盼盼睡在一起。
她走了,他的心也空了。
下午仍是繼續審判,連續兩天的高密度審判讓夏安的精神有些不濟,唐東霆擔心她的身體,便讓她回醫院休息休息,檢查一下,接下來的事情他來做就行了。
夏安也擔心自己的身體會讓唐東霆轉移注意力,也就答應了,在杜維的陪同下去了醫院。
途中,夏安想起小辰也該複查了,猶豫了一下,她給高寒雅打了個電話。
自從小辰在澳洲被解救回來以後,高寒雅隻和她打過一次照麵,之後她雖然有來水露區看望小辰,但似乎都是算計好的,專門揀她不在的時候來,大概是不好意思見到她。
不過,她現在已經和唐東霆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兩人之間就差一個婚禮而已,醜媳婦還得見公婆,高寒雅畢竟是唐東霆的母親,不管做的再怎麼不稱職,自己也要和她搞好關係的。
電話打到本家,高寒雅聽了以後,很痛快的就同意了。
估計她也一直在等這個和好的機會。
夏安又打電話告訴了水露區的管家,讓他在高寒雅來的時候不必攔著,管家也笑著恭喜:“夏小姐要雙喜臨門了呢。”
“承您吉言。”
沒多久,高寒雅果然帶著小辰來醫院檢查了。
小辰做了骨髓移植手術以後,複健做得很不錯,高寒雅在這點上還是很有功的。現在來醫院檢查依舊是走走形式,小辰恢複的很好。
知道夏安也在醫院裏時,小辰仰頭問道:“奶奶,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媽媽?”
高寒雅還十分年輕,平時被人叫“阿姨”都要惱羞成怒的,可就是拿這個奶娃子沒轍。見到他一本正經的征求意見,高寒雅怎麼舍得拒絕?
於是,祖孫二人一並去了夏安的病房。
夏安出車禍以後出現了腦震蕩和缺氧休克,還有肺部積水,一度徘徊在死亡線上。現在救回來,恢複得這麼快已經是奇跡,又跟著唐東霆出庭,身體終究是有些支撐不住了。
她躺在病床上看到兒子,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小辰。”
小辰蹦蹦跳跳的跑進來:“媽媽!”
夏安憐愛的抱住了兒子,抬頭看著在門外慢慢踱進來的高寒雅:“夫人。”
高寒雅有點不自在:“既然你兒子叫我奶奶,你也不用……那麼見外。”
夏安揉著兒子的腦袋,沉默片刻,終於輕聲道:“媽。”
高寒雅忽然有點心酸。
“……嗯。”她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回應,然後道,“我去問問醫生小辰的情況,你們說話吧。”
夏安看著她倉皇離去,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小辰的到來給死氣沉沉的額病房帶來了歡快的空氣,回Z國以後,他和原來的玩伴小瑤玩得特別好,兩人相處很愉快,無論是高寒雅還是唐東霆,都很舍得給孩子請家庭教師,所以小辰現在雖然還不到四歲,已經在琴棋書畫上都開了蒙,就待日後看他自己對什麼有興趣再專注的學。
小辰事無巨細的給夏安彙報他的學習成果,末了左顧右盼:“爸爸呢?”
“嗯?”
夏安愣住了。
這孩子……什麼時候改口叫唐東霆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