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拿到名額比較重要,大家也沒說反對意見。戚遠又補充道:“逍城高中那邊和我們是相同的打算,我今天聽到他們直接去和組委申請棄權明天的比賽,但是決賽不能棄權。”
“所以明天他們可能全上替補,你們得做好體力準備,後天怎麼上場也得安排好。”
相當於決賽的三場隻有一場真正的比賽,那就是六中和逍城爭奪唯一名額的最後一戰。
聽戚遠說完大家都有點沉重,好在那場比賽是最後一場,能夠再給周銳一點時間。周銳恨不得這個世界上真有靈丹妙藥,一顆下去啥病都能痊愈那種。在這短短的十多天,他總算悟出了一個人生道理——人在絕境之中,什麼事情都會相信的。怪力亂神也好,荒誕稀奇也好,什麼偽科學假保健都會成為心裏的依托。
不過他好歹經曆了九年義務教育有多,自然知道這些東西不可能真的靠得住。他唯一的依托就是隊友了,他知道大家一定會攜手走向勝利。
這種情緒悄然傳遞著,大家的戰意一天比一天磅礴。果然逍城高中在第二天和朝陽高中的比賽全安排了替補上,而朝陽高中也直接安排了替補,比分依然很慘烈。朝陽高中的替補水平和正選沒有太大區別,逍城高中的替補則十分露怯。
第二天六中和朝陽高中對賽,第一節除了周銳外所有正選都上了,帶了個吳昊。戚遠知道他們什麼想法,到底年輕氣盛想出口氣……也許還因為他。
朝陽高中也讓四個正選搭了個替補上,雙方陣容看上去差不多。但是實力上的差距還是沒法抹除,六中始終被壓了點。不過剛上場大家體力充沛,心裏憋著一股難以排遣的情緒,緊張也好憤懣也好,總之十分生猛,等到第一節結束,他們甚至領先了朝陽高中兩分。
戚遠看著對麵的高名揚,對方臉色不太好看,往他這邊瞥了眼,強行擠出一個和善的笑,然後轉身去訓隊員了。
但第二節場上就隻剩沈默一個正選了,他帶著除吳昊以外的四個人。而朝陽高中上了五個正選,替補們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沈默拍拍劉承淵的肩:“我一個人穩不住場麵,沒把住的都靠你了。”
劉承淵看著沈默淡漠的神色,一瞬間安定下來:“好。”進校隊以來,他幾乎被籠罩在沈默的陰影之下,運動領域不像是百花齊放的文學領域,一個體育項目中,大家往往隻需要頂尖的人,向來都是成王敗寇。
他對沈默很服氣,但這不代表他不想上場、不想表現自我。他環顧看台,因為決賽允許觀眾進場,看台已經熙熙攘攘坐滿了。這場麵有點大,但他們終將在其間綻放自我,把最絢爛的生命之光獻給球場。
昨天的比賽簡直沒看頭,觀眾們埋怨紛紛,今天第一節看了這麼精彩的對決,現在都熱血沸騰,齊齊給兩隊加油。
但到底拿到名額比較重要,大家也沒說反對意見。戚遠又補充道:“逍城高中那邊和我們是相同的打算,我今天聽到他們直接去和組委申請棄權明天的比賽,但是決賽不能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