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在本座麵前,不要稱自己奴婢了。”
“好。”
直到背後傳來綿長的呼吸聲,君瓷才睜開眼,眼中是一片冰冷。
秦懷瑾,確實該死。
第二日,秦懷瑾早早的穿戴整齊去上朝了,他動作十分小心,生怕驚動了旁邊熟睡的君瓷。
他看著床榻上睡意纏綿的女子,心中有幾分柔軟。
對她好一些,好像也不是不行。
殊不知他走了之後,床榻上的君瓷緩緩睜開眼,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眸。
秦懷瑾從那日後,對待君瓷的態度確實發生了轉變。
偶爾會教她寫寫字,在看到她鬼畫符一樣的字後會忍不住笑出聲,甚至帶她去了燈會,還將月一安排到了她的身邊。
這些特權都被府邸裏的下人看在了眼裏,對待君瓷的態度逐漸變得尊敬,越來越不敢怠慢起來,甚至有下人傳言秦懷瑾要娶她為妻,這可把如夫人氣的五官都要扭曲了。
“月一,大人呢?”如夫人終於坐不住了,她端著剛做的點心,換了身新衣裳還用了胭脂水粉,故作溫柔看著守在書房門外的月一。
月一如實回答:“大人和綠竹姑娘在書房中練字,還請如夫人先回吧。”
如香臉上的表情扭曲一瞬,這女人一天到晚的霸占著大人到底要到什麼時候去!
即使是心中有怨氣,如香還是笑臉相迎,“月一,要不然你進去彙報一下,正好我也不太識字,在旁邊看看大人是如何教導綠竹姑娘的也好啊。”
“大人說過,任何人不能進來打擾,還請如夫人請回。”
如香看著月一態度堅決,自知不可自討沒趣,就算是不甘心,她也隻能打碎銀牙往嘴裏吞,無功而返了。
此時的書房,小九已經將如香被趕走的事情告訴君瓷了。
君瓷坐在秦懷瑾的懷裏,手裏拿著毛筆,懶洋洋的在宣紙上塗塗畫畫,將秦懷瑾寫好的字全部覆蓋上,畫了一個王八上去。
秦懷瑾都要被她氣笑了,“我教你你不學,也不至於這樣搗亂吧。”
她像是一隻慵懶的波斯貓,聞言抬起頭盯著秦懷瑾緊繃的下顎,看著他滾動的喉結,沒忍住用手摸了一下。
秦懷瑾拿著毛筆的手一緊,環著她纖細腰肢的手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他腰上的軟肉,“好好學,你跟著我學了半月有餘了,若還是大字不識一個,就砸了本座帝師的招牌了。”
“不想學。”君瓷半趴在桌子上,神情懨懨的。
“為何?”
“沒意思。”
秦懷瑾看她這沒有精氣神的樣子心裏也有些難受,想來這些天在府裏麵她也憋壞了,於是開口:“那本座允許你明日出去逛逛,怎樣?”
君瓷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她像是一隻看到了魚的貓,“真的?”
“本座還騙你?”
“太好了!”君瓷順勢抱住了他的脖子,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後,又很快的分開。
秦懷瑾沒給她這個機會,迅速的又將她摁進了懷裏,手不安分的探進了她的衣服裏。
隨即又是一陣嬉笑。
門外的月一默默的站遠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