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淩攏了攏身上的大氅,緩步走來,他眉眼含笑,彎腰將雲綿抱起來,也不嫌棄她身上汙穢的鮮血,將她放在床榻上。
雲綿躺在塌上,看著玉淩將爐子上的熱水倒進銅盆裏,一副要為她處理傷口的架勢,不由得有些發怔。
“我和韶華商量過了,你過兩日傷口好了,直接去漠北王身邊伺候他,不必用國丈府小姐的身份,畢竟你已經被逐出雲家了。”
玉淩淡淡開口,動作緩慢的為她擦幹淨臉。
“是。玉公子出去吧,你的秘密,我會守著。”雲綿從他手中奪過錦布。
玉淩輕笑一聲“識相便好,主子恢複你的容貌,本就是要你為她做事,你若做不了,多的是人接替你,懂?”
雲綿麵色清冷,遮蓋去心底的厭惡“雲綿明白。”
玉淩轉身,疾步出了行刑房,仿佛多待一刻便會染上什麼疾病似的。
雲綿譏諷一笑,玉淩過來,不過隻是為了警告她,這世界上,哪有兒無緣無故的好?
一個月後,卯時,月色冰涼,皎潔的月光靜靜揮灑在波光粼粼的湖麵上,前後是一望無際的林子,微風拂過,湖邊的柳樹婆娑起舞。
前往漠北的車馬行了一日,奴仆實在困倦了,漠北王才吩咐休憩一夜。
華貴的馬車之中,漠北王將身上女子翻了個麵,掐著她的腰肢繼續進行猛烈的進攻。
雲綿的脖頸高高仰起,臉色潮紅,唇中溢出一道道嬌媚的嗓音,任由男子在身上肆意撻伐。
漠北男子天生強悍,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雲綿喘息著,身下的精致的鴛鴦錦被被抓破。
就在這時,地麵上發出輕微的響聲,似是馬蹄踏過地麵。
漠北王一驚,抽身而出攏上衣物,車廂已經一分為二。
雲綿反應不及,身上疼的沒有力氣,反應過來時一絲不掛的落在眾人麵前,她難堪的坐在廢墟裏,用錦被裹緊了身子。
沈花若一身緋紅勁裝,勾勒出玲瓏曼妙的身去,及腰的烏青鴉發高高綰其,眉眼清麗,麵色清冷。
她騎在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雲綿,讓雲綿難堪到極致。
與沈花若並肩而立,自然還有沈沉和夜成玉夫婦。
身後十二名女子正是金宵十二花。
在這黎明前,威風凜凜,氣勢磅礴。
“哈?本王當是誰呢?原是那廢妃的奸夫!”
漠北王斯條慢理的扣好盤帶,睥睨不屑的看向沈沉。
沈沉麵色冰冷,“昔年你橫插一腳,從我身邊奪走三公主,她自從嫁你漠北,不曾過一天舒暢日子,被你羞辱踐踏,直至今日,被迫飲下砒霜佯裝自戕,此仇不報,我沈沉誓不為人。”
長劍閃爍著寒光 沈沉飛身而下,瞬間與漠北王廝殺在一起。
沈花若紅唇微揚,淡淡開腔“上!”
夜成玉勾唇,與方應茹對視一眼,兩人策馬而上,十二花緊跟其後。
這一夜,注定是嗜血之夜,廝殺之夜。
眼看著漠北王的暗衛一個個倒地,暗處湧動出殺意,一個個黑衣人從黑暗中現身,對上夜成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