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心煩的直接將手機扔進了垃圾桶裏,緊接著大步離開龍湖。
手機在垃圾桶裏叮叮當當響個不停,負責別墅輕掃的環衛工從垃圾桶裏把電話翻了出來。
電話終於接通,簡瀟鬆了口氣。
“容瑾,剛剛傅安歌來醫院了。”
“你好,我不是手機的主人,這手機我是在垃圾桶裏找到的。”環衛工人如實相告。
簡瀟的臉色頓時一沉,剛才她打電話的時候還一直是通話中,現在怎麼會在垃圾桶裏。
難道是她打電話的時候慕容瑾把手機扔了?
他已經厭惡她到這種地步了麼?
簡瀟悠地眯起了眼睛,她和環衛工說了會過去拿手機之後就掛了電話。
如果這次,沒有分開傅安歌和慕容瑾,那以後再想分開他們就更難了。
簡瀟咬了咬唇,腦子裏很快就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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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歌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去了城郊的墓地,上次她和慕容瑾去看過他的父母,卻未見慕容瑾帶著她去祭拜他的大哥慕容南。
而她在度假別墅裏看到慕容南照片時的反應,讓傅安歌覺得很奇怪,再加上慕容瑾似乎在刻意的回避這個話題,更是讓傅安歌心中起疑。
按說,她不應該和慕容南有交集的。
但不知為何,看到慕容南的照片,傅安歌卻覺得很熟悉,他們就好像認識似的。
度假別墅裏的那張照片不見了,想來是被慕容瑾收了起來。
傅安歌還想再看看慕容南,看看自己見了他的照片是不是還有那樣的情緒波動。
她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到了慕容瑾父母的墓地,傅安歌在附近找著,終於在一片空地找到了慕容南的墓碑。
她緩緩的走了過去,越是靠近那座墓碑,她的心髒就跳的越是狂烈,一下一下,似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一樣。
尤其是兩條腿,就像是灌了鉛那般沉重。
天黑壓壓的,再加上已經到了傍晚,傅安歌離的近了才看清楚了上麵的那張照片。
照片裏的男人依舊是笑著,笑的那麼溫柔,他目光很清澈,清澈的沒有一絲雜質。
他就好像在對她笑一樣。
傅安歌的眼睛漸漸的濕潤了起來,她在墓碑前蹲了下來,嫩白的手指落在了那張照片上。
“為什麼?為什麼看到你我會感覺到難過?”
心髒那處,就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一樣空落落的難受的厲害。
“我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
傅安歌的指尖劃過那人笑著的唇角,這樣的笑容看起來好熟悉。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
天空中又下起了雨。
傅安歌就像是沒有發覺下雨一樣,一直看著照片上的男人,直到周圍滴滴答答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她才如夢初醒。
“誰?”察覺到自己身邊站了一個人,傅安歌嚇的心中咯噔一跳,她揚起頭,見對方身穿一身黑色的大衣,大衣的帽子將他大半張臉都遮住了。
他手裏撐著一把黑色的傘,那把傘全都在傅安歌的頭頂上,他的衣服卻被雨水淋濕了。
“你是誰?”傅安歌緩緩的站了起來。
慕容瑾心煩的直接將手機扔進了垃圾桶裏,緊接著大步離開龍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