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俏睜大了眼睛,心跳直接停止。
同樣停止心跳的,還有出來醒酒的李小小。
走廊裏,周宸舒的身影吸引了她全部的視線,她一路緊追過來,看見的卻是這樣一幅場景。
心從發麻變成一點一點撕開的痛,臉上的紅暈變成了煞白沒有血色,她瞪圓了眼睛,就那麼死死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不!不!”她死死的咬著唇瓣,好像失去所有生氣的看著這一幕。
這不可能償!
“宸舒。”
熟悉的聲音,讓周宸舒的視線逐漸清晰,混亂的思緒也好像理清,看清眼前女人的臉龐,他立刻後退,眉峰緊鎖,目光淩厲。
“宸舒。”遠***人的聲音,將他的視線拉了過去。
深顏色的裝修風格的大廳,一身職業裝戴著黑框架眼睛的女人正望向他的方向。
周宸舒揉了揉眉心,不記得自己認識這樣一個打扮的這麼古板的女人。
徐俏也把視線看了過去,在看清來人的時候,她俏麗的臉龐頓時一片煞白。
邵夢淩怎麼會在這裏?她怎麼會看見?
不行,她不可以和顧總說,不可以。
“邵夢淩,你怎麼在這裏?”她大步向她走了過去,雙手直接掐住她的手臂,使勁兒的慌張的晃著還在發僵的李小小。
李小小似乎被她驚醒了一樣,一把將她推開,揚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她的眼神特別的可怕,森寒的怒氣從她幽亮的雙眸裏帶著冰冷刻骨的戾氣一起出現。
徐俏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這還是自己印象裏那個醜陋不堪,性格懦弱的女人嗎?愛情是一件很有魔力的東西,可以輕易改變一個女人。
“徐俏,怎麼是你?怎麼是你?你怎麼可以去接近宸舒,誰允許你去接近他?!”她歇斯底裏的吼道。
徐俏的臉頰火辣辣的痛,她眼神狠狠的剜著她,壓低的聲音從齒縫裏吐出,“憑什麼不可以,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來管我們的感情?”
李小小死死的握著拳頭。
周宸舒從遠處走了過來,步伐不穩。
徐俏狠狠的瞪了李小小一眼,飛快的回去去扶他,還故作親密的靠的很近。
李小小被這一幕氣的失去了理智。
“你放開他!”
徐俏在周宸舒身邊委屈的說道:“總裁喝多了,你不要誤會。”
“你放開他。”
徐俏臉上表現的很為難,眼睛裏卻是滿滿的得意。
如果是平時,李小小還能保持鎮定,可是今天她喝了酒,明顯感覺到情緒根本沒有辦法控製,心裏的憤怒情緒怎麼也壓抑不了。
徐俏在她心裏簡直是至賤無敵的人,她怎麼能容許她別有用心的出現在宸舒的身邊?
她一把拽過她的頭發,吼道:“我叫你放開他。”
話音伴著徐俏的尖叫聲落下帷幕,下一刻,李小小被人狠狠的推了出去,重重的狼狽的跌在地上。
落地的瞬間,黑色框的眼睛甩落在地,她清秀的臉龐映進周宸舒的眼眶。
酒意在這一刻似乎全部清醒了一樣,周宸舒的雙眸就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淚珠從眼眶一滴滴的落下,李小小伸手抹去,她倔強的看著他,痛心的目光閃爍著。
周宸舒上前,僵硬的伸出手,想將她扶起來。
李小小一個人踉蹌的站了起來,對他苦笑了下,艱辛的說道:“我不會,不會再去管,你們的感情。”她指甲死死的扣在手心裏,很痛,很痛。
走出大門的一刻,李小小淚如雨下。
……
顧家別墅。
顧天楠拿好雨傘準備出門。
淋成落湯雞的李小小就出現在他的視線內。
也不管自己滿身是水,李小小直接將顧天楠抱住。
“老婆你怎麼了?”
“也不過去接我,雨下的太大了。”李小小悶聲悶氣的說。
顧天楠說道:“上樓洗澡換身衣服,你們那邊打電話說還有半個小時,我正拿了雨傘準備出門。”
李小小轉了下頭,視線落在他拿著雨傘的手,鼻子狠狠的一酸,兩滴眼淚就落了下來。
不想讓顧天楠瞧見自己哭紅了眼睛,她低著頭說道:“我先上樓換身衣服,你幫我端杯薑水上來。”
“好,快去吧。”顧天楠催促。
李小小埋著頭,匆匆的向樓上跑去。
……
顧天楠端著薑水上樓時,李小小正站在窗邊打電話,渾身濕漉漉的衣服也沒有來得及換,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擦著頭發。
顧天楠將薑水放到一邊,拿過她手裏的毛巾,細心的給她擦著頭發。
這溫柔的動作表情,頃刻間讓李小小的鼻子又是一酸。
手機裏,郭樂的哭音還繼續傳來。
“小小,你說我該怎麼辦?這個孩子我還能不能要?”
“怎麼能不要呢,這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你和你老公再好好商量一下,工作的事情怎麼也能解決。”
“我知道了,我會考慮考慮,這麼晚了,你休息吧。”郭樂帶著濃重鼻音的說道。
李小小嗯了一聲,她今天的心情也很爛,真的沒有什麼太大的精神。
掛了電話,李小小長歎了一聲,滿臉的愁容都聚在眉心。
“出什麼事了?從回來就不怎麼高興,一直這麼悶不吭聲的,現在還歎氣?”顧天楠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
李小小拍掉他的手,說道:“郭樂你還記得嗎?就是上次你跟著我們去聚會,另一個比較安靜點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