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樂鬆了一口氣,心裏還是有些提心吊膽。
李小小握著門把手,目光看著那邊坐下的男人,這個聲音,分明就是早上的聲音。
她怎麼也沒想到,郭樂的老公吃喝玩樂不顧家也就算了,竟然還很卑鄙。
思緒千回百轉,李小小對郭樂說:“郭樂,你過來一下。”兩個人走向臥室。
“小小你放心,他一定不會說出去,你千萬別擔心。”郭樂一進門,立刻連連保證。
李小小搖頭,說道:“郭樂,別的我不擔心,我就怕你會因為我委屈求全,那樣的傻事你一定不要做知不知道?”
“小小。”郭樂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說道:“你放心,我和他結婚這麼多年,我多少還是了解他的,除了不怎麼太顧家,人品絕對沒問題,不然我當初也不會嫁給他。”
李小小看著她相信的目光,難以啟齒。
……
郭樂家附近的公園,李小小坐在長椅上思考,她當初將錯就錯的進了顧家到底是不是錯的一塌糊塗?
“你還沒走?”男人的聲線在耳邊響起。
李小小側過頭,看向走過來的男人,“知道你會和我好好談談,與其在電話裏說,不如當麵說清楚。”
男人聳了聳肩,痞痞的一笑,這個模樣和平日李小小見到的為數不多的幾次麵相比,簡直就是大相徑庭。
他在李小小的身邊坐下。
李小小立刻站了起來,躲到一邊。
男人的視線壞笑的在她臉頰身上流連,單手放在長椅背上。
“我以為你是單純的嫁給了顧天楠成了豪門闊太太,沒想到裏麵還有這麼一層,嗬,郭樂還真是有個好閨蜜。你現在厲害了,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是不是該幫幫我們這些一直幫你的好朋友?”
李小小冷笑,“假惺惺,你欺騙了郭樂的感情,她那麼信誓旦旦的相信你的人品,可是你的人品就是負數。”
“我的人品是負數?”男人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嗬嗬的笑了起來,視線邪獰,“你的人品更是負數,以前瞧著清新的小佳人,實則就是拜金女心機女,不曉得是不是還是喜歡勾搭男人的小賤人?”
他用著惡心至極的目光看著李小小。
李小小簡直怒不可遏,自己身邊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是正人君子,這麼被人罵這還是頭一遭。
她氣的渾身發抖。
她不會放過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男人看著她離開,邪氣的笑聲振聾發聵。
……
一離開郭樂家的小公園,李小小拿出手機給周宸舒打電話,好一會兒,周宸舒才接聽電話。
“小小有事?”周宸舒清冷又冷越的聲音響起。
“宸舒,我想問一下,那天我走之後你是不是把錄音筆從徐俏那裏拿回來了?”
電話那邊貌似停頓了一下,才說道:“沒有。”
李小小一聽,整個人立刻顯得很緊張,她問道:“為什麼沒有拿回來?”
“我並沒有在徐俏那裏發現錄音筆。”
“不可能!”李小小說得斬釘截鐵,徐俏明明在那天拿錄音筆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宸舒,你是不是在騙我?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問徐俏,你現在對她產生了感情所以什麼都相信他,你說你把她認錯了人,是不是就是哄我的話?”
電話那邊周宸舒臉色一沉,目光有幾分冷銳,他理解李小小此刻緊張的心情,並沒有計較,說道:“小小,你不要胡思亂想,我確實沒有發現那支錄音筆。”
李小小冷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似乎還能感覺到之前背後那道邪氣的笑聲,整個人簡直頭大如鬥。
“宸舒,沒有發現錄音筆那有沒有其他的筆?”
“是有一支筆。”
李小小立刻問他,“是什麼樣子的?”
“普通的黑色碳筆。”
李小小皺著眉頭使勁想了想,貌似她那天拿的確實是一隻黑色的筆,還好,還好,她鬆了一口氣,原來徐俏隻是嚇唬自己。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裏隱隱不安,會不會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徐俏已經把錄音筆藏到了什麼地方?
都怪自己一時氣糊塗了,當時就應該拉著徐俏到包間,怎麼會單獨讓她一個人在外麵,想到這種可能,李小小立刻想到昨天中午徐俏給自己打的電話和發的短信。
她匆匆的和周宸舒說了再見,立刻去翻短信的內容,隻見短信上寫著,不作死就不會死。
冷汗從李小小的額頭沁出,她捏著手機的骨骼泛白,整張臉也褪盡血色。
她呆呆的站在那裏,許久,滿臉苦笑的說道:“我當初真不應該在顧天楠認錯人的時候,將錯就錯。”
她後悔了,如果上一次在a市的時候,她就無比堅決的和顧天楠離婚,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是時候徹底離開顧家了,不管麵對顧天楠什麼樣的怒火,她都必須把事情講清楚,她也要把養母的事情問清楚,不能再這樣胡亂猜測下去。
李小小打定主意,打了輛出租車,直奔回顧家的路。
……
整個顧家很安靜,李小小快速上樓。
顧天楠這個時候應該在書房。
她先跑到臥室,果然沒有見到顧天楠的存在,她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行李收拾了一半,她突然間想到,這些東西並不是她的,是真的邵夢淩的,這些東西她有什麼資格帶走?
李小小將行李箱扔在那裏,拉開臥室的門,目光緊張地看著對麵的書房門,心撲通撲通的跳,好像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樣,握著門把手的手有些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