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小正認真的忙著,放在手邊的手機一陣震動,她瞥了一眼上麵周宸舒的名字,將手機接聽。
“開一下雜誌社的門,我在外麵。”
李小小頓時抬頭,將目光向外麵看去,不過從她這個方向並不能太看得清外麵的情景。
她站起身,走到門邊,門外,周宸舒拿著手機的身影猶如突然出現的騎士一樣,李小小唇角的笑容勾了起來攖。
“這麼晚了,怎麼來這裏了?”
“路過,從窗子看見你一個人在加班。”周宸舒對她笑了笑。
“這是雜誌社第一期雜誌,我想做的完美無缺,你知道我本來不擅長這些的,如果不是雜誌社裏的大家還有你的幫忙,可能雜誌社早就已經關門了。”
周宸舒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李小小給他倒了杯水遞了過來償。
“婷婷的事情還沒有進展嗎?”
李小小抿了抿唇角,無奈的笑道:“還沒有,除非現在婷婷的親生父親出現,不然……”
“有沒有想過去找找她的親生父親?”
李小小搖頭,“輕易找不到的,她媽媽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婷婷爸爸的事情,而且,婷婷自己也不清楚。”
周宸舒喝了一口水,說道:“我會幫你想辦法。”
李小小滿眼的感動,“宸舒,真的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的忙。”
“不用客氣,我們是朋友。”
李小小笑著點了點頭,澄淨的眸光裏帶著暖暖的笑意。
辦公室裏一對璧人的身影那麼紮眼,讓車裏戴著大墨鏡的男人薄唇積聚著戾氣,他將車子飛速的開走,想揮去腦袋裏所有的不快。
……
酒吧包廂,顧天楠拿著酒瓶直接就往肚子裏灌,他這麼失控的模樣將其他三個好友都嚇了一跳。
沒有人見過冷靜克製的顧天楠會有這麼頹然情緒的一刻。
三個人連忙和他搶酒瓶子外加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借酒消愁的人沉著一張臉色,一言不發。
臨到他醉倒的時候,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突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幾個昨天醉的東倒西歪的人一大早精神抖擻的從酒店大門走出來時,被一大群的記者呼啦一下子團團包圍。
“顧總,聽說您和太太準備離婚,這件事是真是假?”
“顧總,聽聞您夫妻二人感情破裂是因為周氏集團首席ceo周宸舒,不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
“顧總,您能談談您現在的感覺?”
“顧總,這個時候您從酒店出來,是因為另有女人……”
“滾蛋!”向來火氣暴躁的夏大公子哥立刻破口大罵,鷹隼的眸子看著就讓人聞風喪膽。
眾人:“……”
顧天楠冷酷著一張臉色,一言不發的闊步離開。
他身上太過冷厲的氣場讓所有人不自覺的讓開一條路,沒有人再敢多問一句。
……
同樣被記者團團包圍的還有李小小,她一從單元樓的樓梯大門走出來,立刻被人差點擠了回去,這麼熱鬧的場景,讓她大腦都快死機。
“你們從哪裏知道的這個消息?”她問其中一個記者。
那記者說道:“無可奉告。”
李小小繃著一張臉,說道:“很好,那我也無可奉告。”她推開麵前的人,橫衝直撞的從人群裏跑走,呼啦啦,身後一大堆的記者緊隨其後。
直到李小小坐上公交車,還有不少記者跟著上來,話筒和他們的嘴巴簡直吵得她腦仁嗡嗡作響。
李小小很努力的平靜自己的情緒,然後就像沒有看見他們一樣,徹底把他們全部忽視掉。
這一天,雜誌社一直在被記者包圍裏度過,雜誌社裏的所有人麵對李小小的時候都有些小心翼翼,可李小小就像沒有發現一樣,每天怎麼樣,今天就怎麼樣。
這樣吵鬧的生活整整持續了三天,李小小也徹底在雜誌社安了家,一時半會兒是不打算回自己租的房子住。
指針指向晚上七點,李小小正捧著泡好的泡麵在吃。
外麵的記者或啃著麵包,或吃著買來的外賣。
忽然,一陣吵雜的聲音在外麵響了起來,隱隱還有熟悉的女聲。
李小小湊到了門邊,看著亭亭玉立的顧梓蘭就站在雜誌社門外,對著所有記者微笑,而且她嘴角動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李小小又湊近了一些,聽著外麵的一問一答。
“對待這場離婚,您作為顧總的親妹妹有什麼看法?”
顧梓蘭笑眯眯的說,“離婚?誰說的?你們有看到他們的離婚證了嗎?無稽之談大家就不要誇大其詞好了。”
“既然沒有離婚,為什麼顧總夫妻麵對這個問題都選擇避而不談?”
顧梓蘭笑道:“是啊,既然都沒有離婚,還有什麼好談的呢?”
“顧總夫妻現在明明是夫妻分居,對待這個問題您要怎麼解釋?”
顧梓蘭微笑著說道:“這個問題很逗,誰說是夫妻就不能分居的?”
“可是分居就是代表感情不好?”
顧梓蘭回答他,“打是親罵是愛,夫妻之間打情罵俏而已。”
李小小就那麼瞠目結舌的站在屋子裏看著門外顧梓蘭微笑著回答一個又一個問題,直到將所有的記者全部打發走。
李小小將門打開,顧梓蘭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過頭,對她燦爛的一笑。
“大嫂,好久不見啦。”
“梓蘭,謝謝你。”
顧梓蘭聳了聳肩,“有什麼好謝的,家裏麵的那些記者也都是我打發走的,當時問的問題可比現在犀利多了。”她眼神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