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警察詢問季舒白。
季舒白看了顧沫一眼點頭:“不好意思啊,我外甥女兒回來才告訴我情況,我這還沒聽完呢,你們就來了,我不知道我外甥女兒脾氣這麼壞的。”
“以後把事情弄清楚了再報警,”警察訓斥了季舒白一句,帶著人離開了。
季舒白連連點頭,直道歉,把人送走了之後,季舒白拉著她。
“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沫咬唇:“你就別管了,沒事的。”
“怎麼能沒事,這多虧家裏沒有人,如果你跟登兒在家怎麼辦?趕緊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沫沒有說話,彎身開始收拾。
這些事情還是不要讓舅舅知道的好。
收拾了一會兒,見季舒白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顧沫仰頭看他:“你愣著幹嘛,幫我收拾一下啊。”
季舒白鬱悶的一屁股坐到地上:“過了五年,你跟我也不親了,從前你不管有什麼事都會告訴我的,現在……”
“我不是不告訴你,我是怕你會擔心。”
“你不說我才更擔心,有什麼事說出來,別一個人藏在心裏,多一個人分擔,你心裏的壓力就會少一點。”
顧沫想了想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淩柏聲的父親,他不太喜歡我,所以想用這種方式來警告我。”
季舒白不悅:“就算不喜歡,也沒必要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吧,你跟登兒不過是孤兒寡母,他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那個淩柏聲就不管嗎?他真喜歡你嗎?”
“柏聲又不知道,”顧沫看他:“柏聲如果知道了,一定不會不管。”
“那你幹嘛不給他打電話。”
顧沫垂頭:“他跟他爸關係本來就不好,如果我再告訴他的話,他一定會跟他爸去鬧,那我不是會讓他和他爸的關係更僵嗎?舅,其實我們得理解他爸爸,如果是你的兒子想要娶一個來路不明還帶著個兒子的女人,你也一定不會願意的。”
“話是這麼說,可他爸爸還是有些過分了,這簡直就是土匪,流氓呀。”
顧沫拍了拍他的手:“別罵了,這事兒本來也有我的錯,我想要嫁給淩柏聲,本來就是高攀,讓他爸爸發泄吧,我想,隻要我好好表現,他總有一天會接受我的,不說了,趕緊收拾吧,晚上登兒放學回來之前,我們無論如何也得收拾完。”
“你呀,就會忍氣吞聲,”季舒白心中氣憤:“你這是助長惡勢力。”
顧沫垂頭笑:“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她能傷害任何人,唯獨不想傷害自己的恩人。
恩情都還不完了,還是不要給他的人生添堵了吧。
下午的時候,顧沫接到了淩柏聲的電話。
“顧沫,晚上一起吃飯,我一會兒接上登兒後,去電視台接你。”
“今天晚上的確得一起吃飯,我要介紹個人給你認識,不過你不必去電視台接我了,我今天休息,一會兒我去接登兒,你把地址發給我,我們直接過去就可以了。”
淩柏聲疑惑的問道:“你要介紹個人給我認識?不會是個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