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荷知道,白魑是她的本命蠱,於是,丟給她一個藥丸,道:“把這個給小東西服下,一盞茶的功夫就恢複了!”
“好嘞!”得到好東西,卯蚩魅立刻塞到白魑口中,白魑囫圇吞下,而後,爬到卯蚩魅袖子裏,休息去了。
此時的水花,卻在做夢,夢中,娘親的關懷,慈愛的撫摸,還有那輕柔的語氣,讓他眉心舒展開來,嘴角也咧開笑容,然而,笑著笑著,他突然淚水滿麵,失聲痛哭。
門外兩個暗衛聽到聲音,以為他醒了,進入房間之後,卻發現,這孩子,竟然睡著哭,還是嚎啕大哭的那種,兩人不由一愣,麵麵相覷,隨即將這件新鮮事,彙報給靜荷。
靜荷得知,鬆了口氣,歎道,終於算是救回來了。
打了雞血的大理寺卿,興奮的連夜審問死士,六個人,他們內功被封,牙下麵的毒藥也被拔了出來,就連身上的衣服,也都換成了統一的囚服,他們被綁在一排木樁上,五六個大漢,手中拿著鞭子的那鞭子,大熱的天還生者火盆,燒的通紅的炭火裏,燃燒著六個通紅的鐵片,烙刑,鞭笞,旁邊還有壓腳凳子,老虎凳,各種刑具,應有盡有。
可是,半夜,大理寺卿卻愁眉苦臉的拿著火鉗子,在炭火盆中戳啊戳,滿臉鐵青,懊悔,凝重,甚至憤怒。
麵前這些被各種刑具,打得滿身是血,有兩個腿都斷了,他們卻愣是咬著牙,死活什麼都不說,這讓一腔熱血,隻想立功,為皇帝排憂解難的大理寺卿發愁了,這讓他怎麼跟皇上彙報。
“大人,還繼續打嗎?”一個抽鞭子抽的有點累的漢子,走到大理寺卿身旁,喘口氣,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卷起鞭子,咂咂嘴,問道。
大理寺卿,看著最後一個也昏迷了的死士,搖搖頭道:“先不打了,你說,咱們的方法是不是不對啊!”
那大漢看了看死士,又看看自己手中的鞭子,愣了愣道:“哪裏不對啊,大人,我看這些人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所以不管咱們怎麼弄,他們都不會說的!要不,請雪狼的暗衛試試,他們……”
大漢話還沒有說完,便見大理寺卿的目光陰沉的看著他,他連忙住嘴,看著大理寺卿道:“還有一種方法,紮針!”
“本官知道,不就是掀指甲蓋兒,紮手指嗎,旁邊那個看到了嗎,指甲蓋兒,腳指甲都掉了,也沒說半個字,還有沒有別的方法!”大理寺卿愁眉苦臉的道。
“大人,這英雄難過美人關,在強悍的英雄,都會在美人裙下折腰,不如……”漢子挑挑眉,滿臉邪惡的說道。
大理寺卿直接沒好氣的給了他一腳,惡狠狠的道:“時間,時間,現在這等緊要關頭,我們先找美人誘惑,再讓他們相愛,是吧,那有那麼多時間!”
“他們這些人,既然是死士,肯定不會被威脅嚇到,而且,他們的來曆,咱們什麼都不知道啊,這從何處下手!”屋中所有行刑的漢子們,都走了過來,所有人都愁眉苦臉的說道。
靜荷知道,白魑是她的本命蠱,於是,丟給她一個藥丸,道:“把這個給小東西服下,一盞茶的功夫就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