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太太的視線又落回金聖西身上:“結婚,始終是兩個家庭的事。你看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跟你母親見一麵。”
在金聖西目瞪口呆時,尤太太又加了一句:“總不能你跟之瑜都結婚了,我們兩家家長連麵都沒見過一次,你說對吧?”
尤太太的話太有衝擊力,即使已經到了飯桌上,金聖西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席間偷偷看過尤太太幾眼,對方仍然是一派雍容淡定,對金聖西還是沒有多少特別的熱情。
隻是在飯後,尤之瑜準備帶著金聖西回去時,尤太太叫住了他們。
“下雪了,今晚就住這邊吧。”她叫過管家,“給金小姐安排客房。”頓了一下,她的目光在尤之瑜臉上一掃,微微有了點笑意,“還是你想和她睡?”
金聖西臉騰得紅了,忙說:“我睡客房就行了。”
上一次住的那幾天,畢竟隻有她和尤之瑜兩個人,而這一次,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上門。
雖然早就有了那種關係,她覺得還是分開睡比較好。
尤太太看了金聖西一眼,目光還是轉回尤之瑜身上,等著尤之瑜的答案。
尤之瑜牽住金聖西的手:“聖西我來安排就行了,您去休息吧。”
尤太太眼中有了一絲笑意:“那你安排吧。不過之瑜,你是大哥,之謹和小北要等你成家才好談嫁娶,婚禮的事,還是早早籌劃比較好。”
金聖西完全被尤太太的態度弄暈了,最後被尤之瑜帶回自己的臥室時,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你媽媽她……”她是想問尤之瑜,尤太太怎麼好好地轉了性,肯接受她了。
“什麼‘你媽媽’?”尤之瑜將她抵在門上,親她的額頭,“應該是‘咱媽’。”
金聖西看著尤之瑜,還是覺得十分的不真實。
“為什麼?”
她滿臉茫然,尤之瑜又好笑又心疼,將她壓得更緊,低頭咬了下她的耳垂:“你這麼好,她喜歡你,不是理所當然的……”在金聖西不滿地想推開他時,尤之瑜歎了口氣。
“我去找過他們。”
“我這次出去,順便去探望了一下他們……聖西,我媽媽她,的確不是一個十分好溝通的人,可是,她不是壞人……你給她多一點時間,可以嗎?”
其實外出休養這段時間,尤源程幫金聖西說了不少好話。後麵尤之瑜趕過去,跟他們商量婚禮的事,尤太太仍然是不樂意的。
於是尤源程在一邊勸她:“這孩子不是挺好的,不卑不亢的,心地也好,你到底是哪點不滿意?”
尤太太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再看向尤之瑜時,就有幾分語重心長:“她脾氣不太好吧?”
這話尤之瑜以前親口說過,自然不可能再否認。
“聖西雖然脾氣不好,可是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尤之瑜說,“她跟您一樣。”
尤太太的臉立即一拉:“你說我脾氣不好?”
“不是,我是說您通情達理。”
尤太太氣得也瞪了尤之瑜一眼:“以後有你受得,你等著吧,看你怎麼受欺負。”
“爸不也受你欺負嗎?”尤之瑜笑道。
一邊尤源程頓時覺得老臉有點掛不住,輕咳了一下:“之瑜,怎麼說話的?”這時恰好尤太太一個眼刀過來,尤源程立即改口,“合適的就是最好的,我跟你媽這樣,是最合適我們的。”
“聖西也是最適合我的。”
尤太太於是又遞了個眼刀給尤之瑜,冷哼一聲:“懶得管你了。”
所以現在,是最後一個大BOSS都被打掉了嗎?
通關了?
金聖西還猶墜夢中,那種被接受的喜悅讓她暈頭轉向,不知不覺裏,衣服就被剝了下來。等到她終於醒過神,想要去搶救一下最後的遮身物時,已經為時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