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聖西給家裏打了電話,聆聽了金媽媽的一番教誨之後,又給金忍冬和尤小北分別打了電話,放下電話時,他們差不多就到家了。
那麼多的東西,兩個人竟然隻用了一趟就搬回了家。
主要的功勞當然是尤先生的,可是就算一向脾氣大力氣小的尤太太,今天也有如神助,一手一個大袋子,跑得比尤先生還快。
隻是到家之後,尤太太就癱倒在沙發上,哎喲哎喲得叫著,再不肯動一根手指頭。她是家務白癡,本著不搗亂就是幫忙的原則,今天這樣的日子,她還是不要給尤之瑜添堵了。
尤之瑜卻是幹勁十足,到了家之後也不先喘口氣,挽起袖子就開始收拾。
分門別類的將剛剛買回來的東西放好,一看時間差不多到了中午,他先給兩煮了點麵條頂一下,就開始一頭鑽進廚房準備兩人的年夜飯。
金聖西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又玩了一會兒遊戲,百無聊賴中,她終於好心的走了一趟廚房,準備給尤先生加油打氣。
尤之瑜正在炸排骨,準備做糖醋排骨,看到金聖西,於是笑了。
“怎麼不多休息一下?”
“歇好了。”金聖西衝他揮了揮手,“打死一隻老虎完全沒問題。”
排骨在油鍋裏翻滾著,尤之瑜看還有一點空,拿了一根紅蘿卜出來,手法嫻熟地雕了一朵花遞到金聖西麵前。
“拿著,過去玩一會兒。”
金聖西伸手接過,開心地眯起眼,倚在門邊一邊把玩那朵蘿卜花,一邊看著尤之瑜在裏麵忙來忙去。
看著看著,她忽然眼角一酸。
金聖西上前幾步,走到尤之瑜身後,從背後抱住他,將臉貼到他的背上。
真是太幸福了。
這麼好的人,如果沒有碰到,也就罷了,可是偏偏曾經碰到了,擁有過。
彩雲易散琉璃脆,她真的好怕,好怕不能長長久久。
“怎麼了?”尤之瑜雙手被占住,不能擁抱她,隻能拿額頭蹭她的額頭。
金聖西說不上來,又怕他發現自己的異樣,隻一味地低著頭。
“我也做點什麼吧?”她說,“兩個人一起做,才有意義,是不是?”
尤之瑜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拿了幾頭蒜給她。
金聖西站在尤之瑜身邊,低著頭一點一點剝去那些蒜頭上的外衣。雖然家境不好,沾金聖勇和金忍冬的光,從小到大,她十指不沾陽春水,那些蒜瓣被她剝得像月球表麵。
可是卻還是覺得開心,因為能幫到尤之瑜的忙。
後麵金聖西又按照尤之瑜傳授的方法收拾了蝦和蟹,此時的金聖西興致勃勃,覺得自己能得可以征服全宇宙,看到尤之瑜不得空,拿起菜刀就要將來剁那隻雞。
尤之瑜嚇了一跳:“別動!”
刀舉在半空,金聖西一臉懵圈:“怎麼了?”
尤之瑜忙洗了手,把她手中的刀拿下來,順便給了她一個擁抱。
“你還是先去玩一會兒吧,今天可千萬別傷到哪裏。”
金聖西嘴噘得老高,一副“你別看不起人”的表情,可是在尤之瑜那種寵溺的目光中,她一下子就投降了。
可是今天這樣的日子,她怎麼舍得丟下尤之瑜一個人“孤軍奮戰”,雖然家務白癡,但是在某些方麵,尤太太還是相當合格的。
即使尤先生脾氣再好,也受不了這麼“作”的尤太太,又一次被金聖西從背後偷襲之後,尤之瑜終於忍無可忍,一把將她抵到背後的牆上。
“年夜飯不想吃了吧,嗯?”略微帶著一點威脅的語氣的尤先生有點陌生,又因為沾了一身人間煙火氣而變得特別溫暖,尤太太覺得,要讓她在年夜飯和尤先生中間選一個,那肯定是選後者沒商量。
勾引尤之瑜可是她的強項,金聖西踮起腳尖,湊近他,貼著尤之瑜耳邊:“要不,我們先做點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