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天兒的意思,還想讓我放了這個叛徒不成?”卓不凡看著聶天問了一聲。
“不,小侄不是這個意思,小侄是想吳青天既然是針對小侄的,那應該由小侄自己去解決,但要如何進天雲宗,還請卓伯父略施援手!”聶天恭敬地道。
“哈哈……,不錯,不錯,小小年紀就有強者的風範!實屬難得!”卓不凡欣賞的看了一眼聶天,接著便從懷裏掏出一塊紫色令牌,遞到聶天手中又道:“天兒,這是我天雲宗宗主令牌,見此令牌,如見宗主,現在你就拿著這塊令牌前去報名,我倒是要看看吳青天那個叛賊,還敢不敢拒絕收你!”
聶天恭敬地接過令牌,頓時感覺到一股特別溫養的氣流傳遍全身,待他仔細一看,發現整個令牌是用萬年溫玉雕製而成,而且令牌之上赫然呈現著三個渾厚有力的紫色大字,天雲宗。
“多謝卓伯父!”
在聶天拿到宗主令牌後,恭敬的向卓不凡行了一禮,繼而,走出了書房,待他剛出卓家大院之時,卻聽見卓欣然在身後大喊!“土包子,等等本小姐,本小姐隨你一塊去!”
聶天轉過身看著卓欣然道!“不用勞煩卓大小姐大駕了!這事我一人去就足以!”
此刻,聶天有令牌在手,不怕吳青天不讓他報名,其實他還有個小心思,就是想借著這塊令牌趁機抖露一把。
“哼!你不讓本小姐去,本小姐偏去,看你能把本小姐怎麼樣!”卓欣然見聶天拒絕她一起去,心中微微有些動怒。
“是嗎?”聶天陰笑的看了一眼卓欣然,隨後從懷裏掏出宗主令牌又道:“令牌在此,見此令牌如見宗主,卓欣然還不快行禮!”
“聶天你……!”
“怎麼?想違抗宗主之令嗎?”聶天故作嚴肅的道。
“弟子不敢,參見宗主!”卓欣然單膝跪地行了一禮。這一刻卓欣然氣的恨不得用雙手掐死聶天,但又不敢違抗宗主之令。
“算了,起來吧,本小爺這次就不與你計較了,但不許你再跟著本小爺!”聶天說話的同時心中也暗暗自樂。
聶天說完,還不待卓欣然起身,便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卓欣然眼前。
此刻,卓欣然看著聶天消失的背影,嘴裏嘀咕著道:“哼!死聶天,別讓本小姐逮著你,不然本小姐要你好看!”
…………
在聶天到達正在招收新入門弟子的廣場後,仍見許多人在苦苦排隊,等待著報名,然,他不管不顧,直接一個縱身躍到了吳青天眼前。此刻,天色已完全黑了下來,不過對習武之人來說,黑夜與白天沒什麼兩樣。
吳青天也沒在意,仍是低著頭登記聶天前麵一位的武者姓名,在他登記好那一名武者後,繼續喊道:“下一位!”
聶天上前一步道:“聶天!”
還不待聶天話音落下,吳青天猛然抬起頭,當他看見麵前站著一位俊逸挺拔的身姿時,頓時大驚失色!“你還……!”
吳青天還未說完,便被聶天打斷,聶天道:“是不是問我為何還沒死?而且你是不是還想問你派去的那幾人為何沒有殺我?”
“是又怎樣?想不到他們敢違抗我的命令!”吳青天怒道。
“他們並沒有違抗你的命令,而且他們還是忠心耿耿!不過他們此刻差不多度過奈何橋了!”聶天饒有興致的道。
“什麼?”
吳青天徹底被聶天的話震驚住了,此刻他的心裏翻起了滔天巨浪,若不是聶天完好無損的站在他麵前,他實難相信聶天能殺的了他派去的那幾人。
要知道,如今聶天隻是練氣六重境,而他派去的幾人最低是練氣八重境之人,其中還有一個是練氣八重後期巔峰,這怎能讓他不震驚?
雖說吳青天心裏震驚,但他也狂喜,他喜得是因聶天斬殺了天雲宗弟子,就此他便可以名正言順的誅殺聶天。
吳青天穩了穩心神看著聶天怒道:“你竟敢殺害天雲宗的弟子,今天縱然是宗主降臨,你也難逃一死,來人,把這個十惡不赦之徒給本管事就地斬殺!”
還不待吳青天話音落下,頓時十幾個練氣八重境的天雲宗弟子自告奮勇的衝天而起,降落在吳青天身旁。看的出這幾人都想巴結吳青天。
“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