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消不了的風波(2 / 3)

他本來覺得,熬過了這幾天,顧小雨一回來,人一交給馮康寧,事兒就算悄悄地瞞過去了。現在倒好,怕不僅沒完,還要弄大扯了。

這樣的事兒別說是沈維蘭,就是換了別人,也會認為他是存心故意的。要真是這樣,他匡言通的這個頭,就被冤枉大了。

既然冤有頭,債有主,就趕快問問馮康寧吧。

電話一通,匡言通就苦咧咧對馮康寧喊開了:“老馮啊,我這裏是白布沒賣了,又來了新愁(綢)了啊。”

馮康寧聽了匡言通說的大概情況,也是吃了一驚。思沉了半天,也沒好法,就讓匡言通照實情給沈維蘭說算了。

但他給匡言通保證,他是真不知道這個顧小雨是祁皆柔的閨女。他們館裏招個幹活的人,也不會去問人家的爹娘是誰。再說,就算是他和沈維蘭有什麼過節,這樣二半吊子的事兒,他也不能去這麼幹的。這就是巧了。

馮康寧也鬱悶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匡言通又趕忙回電話給沈維蘭,說她也累了一天了,現在三更半夜的,在電話裏一時半會兒的也說不清楚,約她明兒早上一起喝茶,自己一定會好好地給她坦白一切的。

縱使匡言通成天在語言上不恭沈維蘭,每每當真不假地用些話刺弄她,占點嘴上的小便宜,但這事兒一涉及到祁皆柔那塊兒,就不是一般的事兒了。依沈維蘭那不依不饒的性格,這件事兒弄不好會給他一輩子都沒完。

一早,兩人來到茶館。

匡言通看著沈維蘭憔悴的麵色,肯定她昨晚上都沒睡好。

匡言通小心地陪著,這個時候,馬虎眼是不能打了,就慢慢地把實情說了出來。

“我問了老馮,他也是不知道,咱這誰能想到這丫頭,她是祁皆柔的閨女啊,人家臉上也沒寫著。再說,他們家在省城,即使同名同姓的,咱也想不到她能到咱這塊上來啊。”

一聽說馮康寧也參與了這事兒,沈維蘭氣得快能閉氣了。這個馮康寧,一直就是她的敗興。

但要硬賴說馮康寧是使糙算計她,也能說的過去,但依他那為人處事的品行,還不至於把事兒做得這麼鄙劣。這件事兒的緣由,歸根還是在匡言通這裏,反正都是匡言通的錯。

“怨不得我一提顧小雨,你就拐彎抹角岔開話兒,原來你心裏一直有鬼的哈。我沈維蘭到底哪裏對不住你了,讓你這樣對我?你就是再自私,舍不得你自己的學生,也不能讓馮康寧那號人隨便找個人過來應付我吧?你應付也行,好歹也問問這個人是什麼來頭,就馮康寧那號人,你明明知道他對我一肚子的不滿,竟然還把這事托給了他?你就不動動腳趾頭想想,他能給我找出什麼樣的人來?就顧小雨這樣的?他不是想趁機忽悠忽悠我,就是弄到我這騙吃騙喝的。”

“你看你這氣的,這把歲數了都,為這事兒至於嗎?老馮他也是好心幫我,怎麼就趁機忽悠你了?你別把人想的那麼糟糕好吧。這件事確實怨我,我本來想省事兒的,還是給你捅了個大漏子。再說顧小雨那孩子,人家又沒有衝你編瞎話,怎麼又在你那裏騙吃騙喝的了?你要是想解氣,就使勁兒地罵我行了吧。你看你這胸脯氣得一鼓一鼓的,氣大了還好看,要是氣出點毛病來,就不上算了啊。”

“我真沒想到,她祁皆柔也會有今天。她這麼高貴的一個人,竟然也能養出這樣一個有出息的女兒來了。唉,敢情是我這兒賤,可著凡是她不要的,都要放我身邊來了。”

望著沈維蘭一臉鄙夷,匡言通皺眉沉思著,嘴抿得緊緊的,麵色看著也不好。他心裏也是鬱悶,覺得這事兒,真的偏偏趕得這麼巧。

想當年,遲誌友和祁皆柔戀愛,一度鬧得也是轟轟烈烈的,隻是最後倆人沒成,還把遲誌友推到了沈維蘭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