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蓮母雞護雞崽的嗬護著他。
一勺一勺的雞湯入口,順著喉嚨滾入腹部,雞湯濃鬱的味道和滿滿的熱量,被他饑腸轆轆的五髒廟迅速吸收。
兩人你儂我儂,極其曖昧,看起來,就像是老夫老妻。
張雅芝和老校長尷尬的互看了一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傳聞兩人之間有貓膩,難道是真的?
張彪沒心沒肺,沒察覺什麼不對勁。
陳青蓮看見兩人投來詫異的目光,一點都不在意,無視他們,小媳婦般又舀了一勺雞湯,怕雞湯燙著他就貼身的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溫柔的送到了他嘴邊。
“等我好了,一定找大板牙算這一筆賬。”
水分、鹽分、能量得到補充,張彪又恢複了朝氣,一邊喝著,一邊嘀咕著。
他心中一陣憋屈。
這一次體力不支,所以落敗。
再打一次,他絕對不會被打的這麼慘。
至少,他會讓大板牙、葛二狗、還有那六個混混屬下付出慘烈的代價。
陳青蓮鄭重點頭,無論張彪做什麼都會支持他,即便打不過大板牙,也要表明他不是那種好欺負的。
“彪子。”
老校長是老學究,語重心長說道:“對付這種惡霸,不能動武,否則吃虧的一定是你。”
張雅芝深以為然點頭。
張彪沉默。
“爺爺,救命啊!”
這一聲打斷了屋內的人。
外麵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然後一個狼狽的身影被扔了進來。
一名身穿布鞋,穿著臉頰馬褂的長發青年,被扔在了地上,被摔得起不來了。
然後兩名拿著木棍的黑衣人進入房中。
吳滿子!
地上這名青年,正是老校長那不爭氣的孫子。
為什麼說他不爭氣?
他從小到大不學無術,不讀書也不種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學會了賭博,染上賭癮後一發不可收拾。
吳滿子家境不錯,他從小算是衣食無憂,自從賭博後,就欠了一屁股債,家裏為了替他還債耗盡了存儲,甚至,連房子都賣了。
他爹娘一氣之下,進城打工去了。
隻剩下爺孫兩人相依為命。
“滿子,你怎麼又被打了?”
老校長心中咯噔一聲,頓感不妙。
“爺爺,我……”
吳滿子小眼睛從老校長身上移開,說不出來,心中有愧,頭低的幾乎貼在了地上。
“你是他爺爺?”
“嗯。”
“正好,你替他把賬還了吧。”
一名魁梧黑衣人掃了一眼簡陋的屋子,一臉嫌棄,拿出一張褶皺的紙條,然後打開。
張彪眼神犀利,看見了字跡和手印,不認識字,所以不知道上麵寫了什麼。
老校長眼神不好,邁步上前,靠近後用手推了推老花鏡,還在努力的看。
“昨晚,你孫子借了我們的錢賭博,結果輸了,一共二十萬,你替他還吧!”
二十萬!
張彪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雅芝和陳青蓮都懵了。
聞言,老校長憋著一口氣緩緩扭過頭,怒瞪著吳滿子,指著門口的黑衣人,質問吳滿子:“孽障,他們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