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換了身衣服,又將妝容畫得特別濃烈,然後拜托褚冉帶了圈假發回來,原本短短的頭發,瞬間變成了長發。在配上妖嬈的妝容,以及那稍顯暴露的V領露勾的裙子,外披著一件淺色係的風衣外套,腳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
她已經很就沒有在穿過高跟鞋,此刻穿上有種特別奇妙的感覺,她走路略顯踉蹌,東倒西歪的,適應很久才漸漸感覺到好了點。褚冉帶著短發、口罩,打扮成同梁子衿差不多的形象先走,將那些狗仔都給引開。
梁子衿才在後麵跟著出來,順利躲過記者。整個計劃很簡單,但行動起來卻像是在做賊一樣,頗有幾分‘驚心動魄’。她走到路口,攔了輛的士車,就到了跟徐獻約好的西式餐廳,吃牛排。
徐獻已經在那邊等候多時,提著行李箱,坐在包廂裏,悶聲的在抽煙。
服務生領著梁子衿進來的時候,他才抬頭瞟了她一眼,然後慢條斯理的將煙頭摁滅,丟到一邊的煙灰缸裏麵。
梁子衿才瞟見煙灰缸裏已經有三四根煙頭了。徐獻情緒不大好,她看的很分明。
“你來了!”徐獻的聲線粗嘎,或許因為‘風塵仆仆有些疲累’,又或者接連抽了幾根煙,有些熏著嗓子了。
梁子衿無從得知,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徐獻的對麵坐下。包間裏的桌子是個兩人標準的包廂,一個小四方桌子,對麵兩張椅子,他們各自坐在對麵,離的不遠,但也不近。
她笑了笑,問他:“李叔去接的你?怎麼回來沒提前跟我講下,我讓褚冉買點菜,你過來我們煮火鍋吃也行啊!哦...”她又想到樓下那些惱人的記者:“我又忘了,底下很多娛記守著,你過來也不方便,對不起啊!”
“你除了跟我說‘對不起’,好像就沒有別的話講了似的!”
徐獻在笑,但神情卻緊擰著,彼此都想放鬆心情,同對方說話,緩解這樣尷尬的氣氛,但到最後卻隻是讓彼此都顯得更加的尷尬、異常。
梁子衿沒吭聲,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這個話題。因為下一句,她依舊想說‘對不起’,隻是被徐獻這樣的話給打斷了。
“我聽說宋容爭要和秦昊結婚了!”
徐獻又掏出煙盒,點燃了一根煙,在抽著。全程他沒抬眼看過梁子衿,低著頭,眸光飄飄的落在桌麵上,桌子是格子布,很歐式的簡單花色,上麵並沒有字,但他卻好像看入了神。
“嗯。”
徐獻撣了撣煙灰:“聽說是明天。”
“是,明天。”
她摸不透徐獻想說什麼,但低垂著的眸光卻分明有些刺痛,‘宋容爭和秦昊這次大約是真的,再也沒有變數了。’因為前幾天的新聞上,秦昊當眾朝宋容爭求的婚,不算浪漫,但在全城麵前求婚,也算是很鄭重之下的決定。
徐獻抬頭看向她,眸光落在她的額頭上,並沒有下移,手指放在煙灰缸的旁邊,沒有移動,靜靜的,煙頭忽然燒到他的指尖,‘啪嗒’一聲,他被燙到,煙頭掉落在煙灰缸裏,煙灰散落,忽明忽暗的幾秒鍾之後,煙頭竄滅。
“你,你對他還在意嗎?”此刻徐獻的嗓子已經非常啞了,略顯憔悴。
梁子衿問:“在,在意什麼?”
徐獻回她:“在意秦昊,在意他跟別的女人結婚,在意他...在意他愛不愛你。”這樣的詞彙,徐獻這輩子大約都不想說出來,但他也同時必須承認,‘梁子衿所有的表現都還證明著她愛秦昊,即便是恨,那也是愛的表象。’
“我不在意。”
梁子衿垂著眸子,神情冷了幾分。
徐獻笑了笑:“是嗎?”
“不是嗎?”梁子衿反問,抬眸看向他。眸光卻在觸及的那刹,又頹地低下頭去。不敢看,也不敢同他直視。更不敢露出歉疚的神情來,看徐獻。
徐獻沉寂的沒在吭聲,外麵服務生端著牛排進來,先放了一份在梁子衿的麵前,又放了一份在徐獻的麵前。一份是六成熟,一份是八成熟,一份是微辣,一份是特辣的。
梁子衿沒什麼心情吃東西,徐獻卻吃得很舒服。他家教良好,吃飯的時候顯少說話。她已經適應,靜靜地覺得如若她不吃,反倒顯得更加怪異。埋著頭,用刀叉小心的切著牛排,時不時的卻發出‘嘭哧’,餐具敲擊餐盤的聲音,特別清脆、刺耳。
反觀徐獻,全程靜默的好像在排演默劇。紳士、帥氣的王子,坐在那裏,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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