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獻抽了口煙,又繼續在笑:“後來我就慢慢發現,我們真的很不同。就比如說今天,吃牛排這件事吧,你喜歡吃八成熟,我喜歡吃六成熟,你喜歡吃辣的,我喜歡吃微辣的,你喜歡吃火鍋,中餐,辣菜係。我喜歡吃西餐,甜點。”
他指了指桌上放著的沒動半分的甜食:“你看,這麼大一桌,以後我們結婚了,每次去吃西餐,總不能就這樣空著一桌吧,多浪費啊。所以我想了想,為了節約國家資源,避免浪費,所以我們還是分手吧!”
梁子衿莫名地又想笑,又想哭,看著他那盡量顯得幽默的話,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好,我們分手!”
徐獻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椅子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他神情略帶著抱歉、與懊惱,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提過旁邊的公文包,才對著她淡淡的笑:“好了,事情說完了,我想起我還有事要辦,你沒在大樓,我大堆的事情在辦公桌上,等著我來處理,這麼晚還得去加班,就不送你回去了啊!”
“好,沒事。你,你注意身體!別把身體累壞了,你,你媽會擔心的!”
“好,謝謝你的關心!”
徐獻扭身就出門離開了,背影漸漸消失在梁子衿的眼前,就像是從此真的要消失在她的生命之中一樣。
—
秦昊一夜無眠,早上五點鍾起來,梳理過後就自己開車到婚紗店去取了婚紗,然後吩咐人給宋容爭送了過去。
婚紗和西裝都是昨天才選定,加急改好的。他沒有時間陪宋容爭過去試婚紗,尺寸什麼都是齊裕景全程代勞。齊裕景比他更高、更撞,西裝穿著身上,莫名顯得有點大。
齊裕景問他:“你真的打算好要跟宋容爭結婚嗎?”
秦昊回答:“難道我現在這樣子看起來像是在兒戲嗎?”
齊裕景沒吭聲,心裏悶悶的,有點難受,但不有些話不大想繼續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婚禮定在上午09:00,宋氏集團的豪庭酒店裏。
08:20分,秦昊換好衣服就要出發去酒店會場,車剛開到半路的時候,電話響起來。
他坐在後座位上,手機在褲子口袋裏震動,震感明顯。他感覺到了,也看到聯係人是誰,擰了擰眉頭,又重新塞到褲袋裏。一分鍾後,電話消停,恢複如常。
過了兩分鍾,手機又重新響起來,震感明顯。齊裕景坐在旁邊,也感覺到了。扭頭看他,神情依舊肅然:“這種時候還能打電話來,看來也不是個長眼的人啊!”
“確實。”
秦昊揚了揚眉,從口袋裏掏出來手機,還是決定接起來:“喂。”
“喂,秦先生是嗎?我是褚冉,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什麼事?”
褚冉聽得出來秦昊的聲線很冷,有幾分不耐煩,略有些幾秒的停頓,才咬牙繼續說下去:“秦先生,我就想問問我們子衿,有沒有在你那裏,昨晚她出去之後,就沒有在回來。我擔心她是不是被什麼記者堵住了,又或者會不會出什麼事情。我知道在你的大喜日子說這樣的話不太好,可是她好歹也算是你們婚禮之外的一個牽連者,這段時間我們被記者堵了好多天,可子衿半句怨言都沒——”
秦昊聲音漸冷:“昨晚為什麼出門,誰約的她?”
“徐獻,我剛給他電話,他說他們昨晚剛剛分手,可分手分的很愉快,之後他有事就回去大樓辦公了。然後就再沒見過麵,可我昨晚一直等她到半夜,都沒見她回來。我以為她是跟徐獻兩個人好了,到他家過夜去了,所以就沒多想。可到今天早上她都沒回來,我又擔心了,才打電話,發現她關機了,子衿一般不會關機的,所以我有點擔心,剛給徐獻又打了電話,他才說從晚上分開之後,就沒在見過麵。”
“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小區內,我剛送Angla去上學,現在才回——”
秦昊已經打斷她的話:“等著,我馬上過來!”
“小陳,我們現在到嶽陽小區。”
小陳一臉詫異的扭頭看向齊裕景,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婚禮時間馬上就到了,現在掉頭不太好吧!
齊裕景神色也冷了幾分:“按照他吩咐的做,我們現在立刻馬上趕去嶽陽小區。”
他坐在秦昊的旁邊,也隱隱約約聽到幾句話,‘梁子衿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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